一只手托在了下巴上，另一只手在桌子上画着圈圈。
“当年我爸妈都是因为生病受尽了折磨，然后慢慢死去，所以我理解那种感觉。”
“现在我只不过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我家里的悲剧不再出现在其他人身上，可是……我好像没做的。”
她的眼泪顺着记忆，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一张纸巾递到了她的面前。
古寒云接过来擦掉眼泪，脸上恢复了笑容。
“陆羽，谢谢你。不过我只懂医术，也只想用自己的医术帮更多的人。医馆……我做不来。”
陆羽并没有因为古寒云的拒绝就放弃这个想法，反而是听了古寒云的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关系，到时候医馆会有人打理的。你就负责治病救人就行。而且一会我把那套针法教给你，你也能帮助更多的人。”
就在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陆羽，我听说你要抢我的徒弟？”
花玉泽的声音响起，迈着四方步，带着秦收走了进来。
“这怎么能叫抢呢。我就是看古寒云有着一颗医者仁心，所以才打算教给她。”
陆羽不慌不忙地说道。
古寒云见状赶紧起身解释道：“师傅，我听你的意见。如果……如果……”
花玉泽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点了点头，坐在了陆羽的对面。
“陆羽，你要是想教寒云针术，我没什么意见，但是有个条件。”
“你说。”
陆羽还以为花玉泽想要钱来着，没想到花玉泽一开口，就把他逗笑了。
“条件就是，你得连我一起教，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教的东西是不是对的。到时候万一针术不对，那不是砸我花玉泽的招牌吗。”
花玉泽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陆羽忍住心里的笑意，这花玉泽真是癞蛤蟆玩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想学我的针法就直接说呗，还找什么理由。你就算找借口也找个像模像样的好吗？
你自己什么水平你不知道吗？你的招牌都快被我砸烂了，现在给我砸我都不惜的砸。
不过他看着花玉泽那头上有些发白的头发，也理解。
一大把年纪了，真要豁出去老脸说要跟陆羽这个小年轻学针术，他拉不下去那个脸。
“学也可以，这个称呼有点不好办啊。古寒云可以喊我师傅，你的话……”
陆羽假装犯了难，皱起了眉头。
花玉泽顿时语塞起来，按照陆羽的论法，他岂不是还要喊古寒云一声师姐。
“不行不行。寒云喊你师傅可以，咱俩……咱俩单论。
我是她师傅，你也是她师傅，我喊你一声老弟，你喊我老哥，这样就行了。”
花玉泽对自己这个想法很满意。
陆羽也没有计较太多，喊什么都一样。
“行吧。那我就把我自己研究的济世十二针交给你们吧。”
“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做了一些违法犯罪的事，可别怪我清理门户。”
陆羽这话是专门说给花玉泽和秦收听的。
那两人被陆羽教训了几次，早就已经有了阴影，不敢再嚣张跋扈了。
所以爽快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