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我还不放在眼里。”
庆先看着陆羽那认真的表情,怔了怔。
“你认识那小子?”
“手下败将而已。”陆羽微微一笑。
“哈哈哈,”虞臣大笑起来,“你这个小子竟然说辰靖国是你的手下败将?你是庆老头请来的逗比吧!”
“那辰靖国可是辰玄的孙子,听说还是辰玄亲自调教的。庆老头你相信这小子说的话?”
庆先看到陆羽眼神中古井无波,决定相信他一把。
不管怎么样,庆英哲调查的,东北陈家、霍家、张家那三位老祖的病,可都是陆羽货真价实拿出真本事治好的。
“我相信小陆!”
虞臣笑着摇了摇头,他感觉庆先就是死要面子。既然这样,不妨再玩大一点吧。
他用布满褶皱的手,顺了顺雪白的胡子,“庆老头,既然你这么相信这小子,我们不妨再玩点大的,你敢不敢?”
庆先冷笑一声,“这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一会你输了可别哭鼻子。”
虞臣懒得跟庆先拌嘴,辰靖国应该快到了,赶紧把赌注约定好,省的庆老头一会反悔。
“之前的赌注不变,另外一会谁输了,可以取对方家里任意一件藏品,怎么样?”
“可以。不过如果我赢了的话,你也要让小陆取一件。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想你不会不答应吧。”
庆先笑着说道。
虞臣看了陆羽一眼,“行,我答应。不过你这小子一看就福薄,我虞家的东西估计你今天是没有机会拿走了。”
陆羽轻轻一笑,“虞老爷子多虑了,我小时候就有高人给我算过一卦,这辈子是个大富大贵的命。尤其是运气这一块,简直是不要太好。”
“哈哈哈。”
庆先那爽朗并富有穿透力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虞安南带着辰靖国走了进来。
“爷爷,人到了。”
虞安南说完站到了虞臣的身旁,疑惑地多看了陆羽一眼,那张帅气的脸她还有些印象,就是昨天要考核首席鉴定师的那个人。
今天不是一个私人的场所吗?
他怎么也在这里?
算了,等结束再问吧。
辰靖国走进门来,也看到了陆羽,脸色略微有些难看。
那天陆羽的一手阵中阵,让他内心里产生了一种无力感,回家研究了这么几天也没有研究明白。
现在看到陆羽难免心情有些复杂。
不过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少的,辰靖国走到庆先和虞臣中间,微微欠身。
“虞老,庆老,晚辈辰靖国,让二老久等了,实在是抱歉。”
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让虞臣感觉脸上倍有面子。
“哈哈哈,靖国啊。大老远地把你喊过来,也辛苦你了。”
虞臣畅快地看了庆先一眼,然后对辰靖国说道:“靖国啊,今天喊你来就是想让你给我瞧瞧身体,最近一段时间来,我总是失眠,偶尔还会伴随头痛。”
他现在那叫笑得开怀,内心里痛快的不行。
能让庆老头吃瘪可不容易啊!
庆先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虽然心里不爽,但是他还是希望虞臣能够好起来,毕竟活的越久,能聊到一起的人就越少。
同时他也想到了应对方法,既然虞臣不要脸地让辰靖国先诊断,那一会等辰靖国诊断完,他就死皮赖脸地让陆羽再诊断一遍。
到时候如果两人的治疗方案不相上下的话,也算是打平了。
辰靖国听到虞臣的话,略微尴尬地看了虞臣一眼,不是他不想给虞臣看,而是陆羽在这,他都不好意思出手。
而且他听完虞臣的话,大概也能判断出是什么病来,最难治的四大病症之一,风,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中风。
治疗的方法他现在还没有,因为他满脑子都是陆羽那天用出的阵中阵,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来思考其他的方法。
要是虞臣早点告诉他是来治病的,再告诉他陆羽也在场,那他说什么也得找个理由给推掉。
“那个……虞老,是这样的,我最近也失眠了,精神有些不足,可能看不了病了。”
他看了一眼陆羽,虽然不服,但是得承认,陆羽在医术方面,比他强。而且虞臣的病,不能耽误,现在及时发现了,还好治疗,一旦发作了,那就真的是难治了。
“虞老,陆羽相必您也认识了,您让他看看吧。我能看的病,他都能看,我看不了的,他……可能……嗯……”
辰靖国没有继续说下去,在场的人应该都能听懂他的意思。
他不会的,陆羽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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