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额头流着汗液,一边擦拭一边看牌,四周的气氛慢慢开始紧张起来。
“二十,二十点,我就不信你小子运气这么好,一晚上都能拿到二十一点!”徐夫子的语气,顿时变得大声起来。
即使这样,我也不会紧张,牌就放在桌上,看与不看,结局都掌握在川岛芳华手里。
我站起身,叹了口气说:“放了我师姐,我跟你们走,容我和她做个道别,给我两分钟时间。”
川岛起身拍了拍手,当着徐夫子的面揭开了牌桌上的牌,徐夫子二十点,而我,一直都是二十一点!
看着徐夫子被数人拖了出去,他的求救声一直在环绕。
川岛让我在包房等待,她让人带小玲上来,她们离开后,包房内只剩下我和邱雪琪两人。
我走到她身边,替她擦了擦嘴角上的脏东西,她有些呆滞的看着我,说道:“打完了?怎么样了?”
“嗯,我赢了,一会你一个人离开,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对了,今天晚上谢谢你,要不是你,恐怕我没其他选择。”
“是不是那个樱花国女人难为你了?我现在就去告诉我爸……”
“好了,别闹了,一会有人会送你离开,要是有缘,我们还能再见。”
我说完话,邱雪琪立马双眼泛红,眼泪就往外冒,看她这德行,我反倒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她抬手拍了我两下,包房门被打开,小玲就站在门口。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擦了擦眼泪,一句话也没说。
“师姐,刚才你是不知道,我赢了她两千万,一会啊,你拿着钱先走,我再陪她玩两把。”
“赵华,你为什么要害我师傅!要不是因为有你的出现,或许爷爷也不会死,我师傅也不会遇害!都是因为你,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杀了你!”小玲的哭声越来越大,她从川岛芳华手里夺过匕首,径直朝我冲了过来。
我没有躲闪的意思,但她的刀,也没有伤到我。
就在她朝我冲过来的那一刻,川岛芳华抬手就一巴掌把她打到一边,数人冲了上去,将她拖了起来。
其实我还是很疑惑,小玲不是跟着师傅祖孙两人一直相依为命的吗,这小玲是怎么还会冒出来个师傅?
不过这个时候想这些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最重要的还是小玲的安全。
我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哽咽:“你答应过我的,不许伤害她,把钱和她送出去吧,我和你走。”
川岛芳华给那几人使了个眼神,他们拿上钱,带着小玲就出了门。
我知道是川岛芳华搞的鬼,可现在我没办法反抗,小玲还在这,要是我违背了她的意愿,恐怖我们三人都得死在这里!
邱雪琪看了看门口,看了看我,说:“你为什么不和她解释清楚?”
“解释?怎么解释!徐夫子是她的师傅,是除了我以外,她唯一的亲人,徐夫子输了赌局,丢了性命,赢的是我,是我的错。你先走吧,等我过几天去找你,记住,别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