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恢复身体的控制权。大口的喘着气,浑身好像才从水里出来,衣服都被汗浸湿透了。
朝着女人消失的方向看了眼,身后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正好看到王婶带着人追过来了,我不敢停留,一直朝着村里跑。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但我想在离开前,去找老爹问清楚,为什么要害我!
刚回到村里,死气沉沉,静的连蛐蛐声都听不到。
沿着熟悉的小路回家,院子里还摆放着大锅和桌子,只不过上面的东西已经被吃完了。
被什么东西吃的,我不敢去想,也许不是活人。
推开门,灰尘很大,就好像很久没有人住着了一样。我想不明白,老爹一像很爱干净,怎么会连家里都不打扫。
屋子里黑漆漆的,煤油灯里面的油也没了,整个屋子带着一股很重的霉味,闻起来直呛嗓子。
窗户也破的全是洞,往屋子里吹风,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格外凄凉。
刚刚回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没这么破的,我才走了这么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满肚子疑问,推来了里屋的门。
房间里落满了灰尘,一床被子整齐的堆叠在炕头,柜子上的锁头也锈蚀斑斑,像是过去了几十年一样。
在炕中间,放着一个红漆小木桌,月光透过窗户,斑斑点点的落在桌子上。
信上写着四个大字,赵启明留。
我叫赵华,赵启明是老爹的名字。
老爹走了,他给我留了一封信?
此时,疑问好像洪水一样袭来。
老爹为什么走?
为什么留一封信?
在我离家的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家里为什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伸手摸到信封上,我感觉所有的疑问都能在老爹留下的这封信中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