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荼夭夭只好用她那因为哭泣而染上浓重鼻音的嗓音,唤起他来:“你能醒吗?”
穆亦:我不能,我要是现在就醒的话,阿夭啊,我还不得被你打死啊。哦,对了,除了被打死之外,你还会更生气,更加不会理我的。所以,我不能,我是不会醒的。苦肉计不能白使对不对?装死不能白装对不对?
于是,穆·心机boy果断地闭眼不动,装晕起来。
随后,等待许久也不见穆亦醒来的荼夭夭,只好回家扒了扒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机关,找出一套能运人的机关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货有先见之明,这机关,运起他来,竟是出奇的好用。
于是,不管过程如何吧,荼夭夭总算是把穆亦这厮运回了小木屋,随后,她就认认真真地照顾起穆亦来。
其实,说实话,荼夭夭还是有些生气的,气穆亦这厮竟敢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糊涂之下,就不听她的劝告,去……去涂墙。
但是,生气归生气,该照顾穆亦的地方,荼夭夭还是很尽心尽力地在去做的。
谁让……谁让这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两个人呢?!
然后,这一照顾,就是照顾了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穆亦感觉他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但是,再怎么美好,他也不能总让她照顾不是,所以,该醒来的,他还是要醒来的。
打定完之意之后,第二天清晨,穆亦就装作很是虚弱地睁开了他的眼睛。
睁开眼之后,他就一个偏头,温温柔柔地看起这一天一夜中,都守护在他身边的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