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念出三个字来:“睡觉,快!”
他这三个字落罢,他便消失在了荼夭夭面前。
愣愣地看向恢复成原貌的墙面,顿了三秒后,荼夭夭立马反应过来,随后,她就跟从陡峭的斜坡上滚下的鸡蛋一般,火速翻滚,规规矩矩地躺到了床上。
她躺好还没多久,就有人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她的屋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很快,便有一只绣有银色云纹的玄色布靴,戳破黑暗,稳稳地踏入了这本该属于荼夭夭的领地。
一只玄靴入内之后,很快另一只玄靴,也跟着踏了进来。
再接着,便是“吱呀”一声,缓缓关门的声音。
闻此,荼夭夭的心头当即便咣当咣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极不安生起来:惨了,惨了,惨了,这下惨了。
这白阁主不好好睡觉,半夜三更闯人的闺房干什么?
还……还真是不能不让人多想啊。
腹诽间,荼夭夭就感觉到了一阵——
夜间行路,才有的湿寒之意。
果真,她才有如此感觉,就有一只手很是应景地伸了过来。
很很很很……很显然,某白姓阁主现今已经行到了她的床侧。
这……这还是一个令人惊悚的夜晚啊。
随后,在她正很是惶恐地轻颤她的指尖时,白渊伸手便替她拢起那散落在床沿处的被褥来。
感触到此后,荼夭夭的心就跟坐过山车一样,从高速运转,倏地一下子,疾降起心跳的速度来:还好,还好,幸亏他只是过来掖个被子而已,要不然……
算了,她即刻把“要不然”三字,剔出了心房,没有“要不然”,不许“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