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随后便是迅速排好队一个一个上前领东西。刘朝阳总算看见刘小雅也跟着其它孩子站在了队伍里。
很快队伍就逐渐消减,领到东西的孩子都走出门往卧室去了,刘朝阳打算等女儿出来再给她打招呼。
终于,食品终于发到了刘小雅这里,可就在这一刻,讲台上坐着的一个四十来岁、穿着白色衬衣的女人忽然喊了一声。
“小玲老师,那个孩子就不要给她东西了,她学费还没交呢。”
这话一出,刘小雅的手掌顿时缩了回去,双颊微微有些泛红。至于其它孩子的目光也是纷纷看了过来。
发茶点的小玲老师犹豫了一下,问道;“袁老师,既然都让这孩子入学了,我想学费应该早晚也会交吧,这东西也不值啥钱……”
那个姓袁的女子道:“你就是太年轻了,我可告诉你,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幼儿园好,想占便宜的人可不少。特别是有些穷酸人,很可能把孩子放这几天然后一分钱不掏就走了。”
“这……”
小玲老师没说话,下面的那些孩子却议论起来。
“刚刚袁老师说的不会就是刘小雅吧,连学费都交不起,家里可真穷呀。”
“就是,没钱就在家待着呀,跑来上学做什么。”
这时,刘小雅几乎把头都埋进了自己的胸口,一只小手紧紧地捏住了自己的裙尾。
姓袁的女子又道:“那位小姑娘,你就自觉点先站一边去吧。你没交学费,我们还让你待在这里,已经是很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