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再回去求薄佑琛。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满身的狼狈,心里万般忐忑,就算不敢再回去面对薄佑琛,但却又无可奈何。如果不求他,宝宝就没有治疗费用,那他就会有生命危险。
心中纠结许久,苏若雪还是硬着头皮回去了。
昨晚刚因为看丢了人被发难的保安,今天发现苏若雪竟然自己回来了,喜出望外立马把她带进了别墅,送到了薄佑琛的房间。
“苏小姐,总裁正在洗澡,你就在这里等候,千万不要再一个人出去。”
她正襟危坐地留在房间里,等保安退出去,她才敢抬起头,眼底皆是慌乱。
她知道回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心甘情愿地送上门让薄佑琛再度羞辱自己。
薄佑琛的房间是标准的总统套房标配,偌大的房间里,一整排的水晶灯和高情调的装修,富丽堂皇的像一个皇家殿宇。
房间里熏了醉人的玫瑰香,浓烈又炽热的情欲氛围,让衣衫单薄的苏若雪更加局促不安。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薄佑琛推开门带着满身的雾气出现在门口,他的上半身赤裸着,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修长的手臂上隐隐可见清晰的肌肉,八块腹肌勾勒着完美的线条。
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更是纯欲交加,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沦下去。
他看见苏若雪的时候,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目光冷下去,像是寒冬里破不开的冰。
好啊,这个女人跑了之后,竟然还敢回来。
“薄……”苏若雪本来想直呼他的名字,但是话到嘴边又立马改了口,“薄少,你给我的那张支票,是无效的。”
她声音很小,但却又鼓足勇气,带着莫名的坚定。
薄少。叫得还真是生疏。
他冷笑一声,生硬的下颌线像是阔斧劈砍出来的杰作,他迈着长腿带着满身不怒自威的气势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