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碰女人的他,偏偏面对这个出卖他,背弃他的女人,又重新涌动起了欲望。
他低头,不可遏制地咬住她微微颤抖的唇,生硬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
他真恨不能把这个女人撕碎,让她把这些年自己的煎熬尽数弥补给自己。
苏若雪感到疼,含着泪嘤咛一声,薄佑琛的心忽然一怔,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你还是这副模样,只要一到男人身下,就会抑制不住地浪叫。”
“薄佑琛!”
倍感羞辱的苏若雪颤抖着声音叫他的名字,但好像除了叫他的名字,自己再也说不出其他。
“苏若雪”他用指腹摩擦她下巴,眼里是勾人的欲火,也是毫不留情的残忍,“你想要钱是吗?”
翻涌而上的怒火,因为他的一句话又被浇灭。
是的,她需要钱。她必须拿到钱,才能给宝宝看病,才能保住他们的孩子。
车内的温度莫名攀升,旖旎的暧昧让人的呼吸不由得错乱起来。薄佑琛埋在她的耳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呼吸沉重又魅惑。
他舔了一下苏若雪滚烫发红的耳尖:“让我满意。”
大脑一瞬间的抽离,苏若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来。但不过是片刻,她又冷静下来,重新拾起自己破碎的声音:“你想要我怎样?”
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妥协的姿态再一次让薄佑琛感觉不爽,他揪着苏若雪的衣领,把她按到座椅下,然后摆正身子,给了她一个眼神。
跌坐在狭小过道的苏若雪,机械又僵硬地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
为了钱,她什么都可以做。
薄佑琛被她的轻贱气得浑身发紧,那里更是在她的掌心里涨的生疼。他又重新把人捞起来,按在沙发上躺下。
“苏若雪”他带着怒气吼出来,“你真的就这么想要钱吗?”
她的双手被他死死地压在脑袋两侧,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她含着泪水,无可奈何地回答一句是。
她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