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来得及，这一次，被陆南抢走了话头。
“是在告白。”
徐嘉慧：“？？？”
乔以川神色看似没什么变化，但是眼底的情绪分明被覆上了一层薄冰，连带着他周围的气流都仿佛要被凝固起来了。
“告白？”乔以川将这两个字扔进嘴里，细细的嚼了嚼。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好笑的，他嘴角微微扬起，忽而又瞬间冷下来，盯着徐嘉慧问：“你接受了？”
徐嘉慧摇头，回答的也很干脆，“没有。”
顿了顿，她又道：“我跟陆先生只是大学校友，我对陆先生，也不会有男女之间那种情谊。陆先生，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陆南的神色，一瞬间失落下来，他看着徐嘉慧，捏了捏手指道：“错了，应该说我们不只是大学校友，我们还是……”
“不是！”徐嘉慧急急地打断他，“什么也不是。”
她眼神坚定且冰冷的看着陆南，“我们，什么都不是。”
陆南愣住：“……”
徐嘉慧跟他说完，视线并未在他脸上多做停留，转过头就对乔以川说：“乔先生，能麻烦你，载我一段路吗？”
乔以川挑眉，却没有马上回答。
徐嘉慧又说：“这边太偏了一点，只要把我载到能打到车的地方就行。”
乔以川勾唇，道：“我可以直接送你回家。”
“谢谢。”
徐嘉慧拿上自己的包包，就上了乔以川的车。
驶离。
好久之后，陆南还站在原地，一双眉深深的拧在了一块。
……
乔以川的车开出去没多远，就又靠边停了下来。
他似乎挺烦躁的，从车内储物格里摸出烟盒，打开盖子，就从里面拿烟。
手指才碰到烟身，就被徐嘉慧伸手抢了过去。
“乔医生，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乔以川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不咸不淡的伸手，“给我。”
“不给。”
“……”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
徐嘉慧捏着烟盒，而乔以川朝她伸着手，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半晌后，终究还是徐嘉慧先败下阵来。
她咬咬唇，把烟盒递过去。
乔以川则接过，从里头抽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顿时铺满整个车厢。
“咳咳。”徐嘉慧有鼻炎，被那气味刺激的咳嗽了几声。
乔以川偏头看了她一眼，而后降下了车窗，将烟身伸出了车窗之外。
新鲜的空气冲散了烟草味道，但是周围依旧寂静如鸡。
徐嘉慧不咳了，也不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抽烟的乔以川。
男人依旧很帅气，只是侧脸的轮廓，看上去比从前坚硬了不少。
徐嘉慧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乔以川的场景。
那时候，乔医生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啊。
帅的风清月明，心思也不像是现在这样沉重，给人清风霁月般的温柔安定感觉。
也是那样的乔以川，抚平了徐嘉慧飘荡不定了多年的心。
和陆南分手后，是第一个让她想为之付出一切，并且不计后果和代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