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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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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哥你这是怎的了?脸这么红!”

    李朗短腿奔上前来,拽着李瑾被撕坏的衣衫就摸他的额头,“哥你怎发热了,以后不能让你去山地了,白日时还是郎儿去吧。”

    他说着把李瑾扶进屋子,在隔壁的小屋翻出了一撮草药浸到木碗中,泌上了水,不大一会儿便给李朗给端了过来,“快喝下。”

    李瑾倒没反驳,认命地连着草药都一起都吞进了肚子,行吧,连树皮都吃了,节操早掉光光了,再多吃几根草,死不了人的。

    “哥,你为甚把草药都吃了?这草药浸泡一会儿,还管着病呢,你这都吞下去,朗儿到哪再去弄药?”

    被李朗给责备一通,李瑾倒在草榻上,有气无力地半睁着眼,斜斜地瞄着他,没头没脑地吐了一句,“朗儿,草药吞下去管饱。”

    吃饭的时候李朗懂事的把大块的面皮都给李瑾盛上了,李瑾看了一眼,问他,“怎地把面皮弄得这样薄?”同时又觉得李朗这孩子似乎懂事了,知道做饭了。

    “哥哥莫非不知道,面疙瘩最浪费粮食,水饺吃得最多,只有面皮才能吃饱又吃不多。”

    李瑾不解地听着这奇怪的言论,也没多问,自由他去,这几乎透明的面皮,他是不会擀,索性以后都交给李朗做了。

    吃了饱饱的一顿,李瑾觉得自己的胃热热得,昨夜冻着凉了,这吃下一顿热面汤,浑身都冒出了一层汗,意外地舒服。

    他顾不上休息,在角落里面找到了自己的那堆书,拍掉上面一堆尘土,就着上一次的地方继续看。

    好读书,不求甚解。李瑾有着原主秀才的学问,再读孔孟之道时,倒是畅通无助,只是个别部分,在原主不求甚解的同时,他也无法解惑,只得模糊其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村里的那堆屁孩儿给镇住?

    “哥,你打算应试去?”今年的应试已经过去了,只能等明年了。

    李朗眼含着几分不屑,同时又小心翼翼地问。

    天知道,哥哥再考,不知道会怎么样!现在春花嫁人,父母不在,他再去考到底有甚用?不如好好练力气,指不定能活下来。

    “应试?”李瑾显然一愣,他倒没想到这个问题,不过李朗提醒了他。

    “朗儿,你觉得哥哥在村中开个私塾怎样?村里面的娃个个野性,习武虽然出息,可还是读书为大,大字不识几个字,早晚会被人给骗的,何况这世上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早晚会蠢死……”

    李瑾越说越觉得自己这番话有道理,直到抬起头来,正而对上李朗瞠目结舌的脸时,顿了下,“我说错什么了?”

    “哥哥,你变了。”李朗像打量陌生人一样,看着李瑾,“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闻言,李瑾点点头,一手捏着书,一边站起来,另一只手背到身后,长身玉立,悠然自得地露出一抹笑意,“朗儿,哥以后便是教书先生了,以往之事,莫要再提。”

    李朗将欲说甚,李瑾突然抚上了自己的胸口,脸上刹时间浮现出一抹痛色,“知识改变命运!曹横虽然拳头硬,可待你哥哥我他日登榜及第,十个曹横都不过是蚂蚁而已,你可明白?”

    一番话成功地让李朗小脸沉下来,哥哥嘴上说不想春花,这不还想着她,以后及第,他担心哥哥不找春花了,倒是先去报复曹横了。

    李朗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哥哥了。

    晚饭时分,李朗给小妹取了一碗奶,发现野羊不怎么吃饭,他心中有些不安,生怕会断了妹妹的奶源。

    找李瑾问了,李瑾一看羊蔫头耷脑的,脑袋上的血痂还没去,干脆便让李朗去地里采点止血的草药,给野包扎包扎。

    李朗听了话,便去了,刚刚走出家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五大三粗的曹横并着魏五一齐朝这边来,他暗道不妙,转身撒腿就朝自己家茅草屋奔去。

    李瑾正给小妹换尿布,李朗哐当一声就把门给推开了,吓得怀中的小妹身子一个哆嗦。

    “你走路能不能轻点?”李瑾眉头不由自主地拧成了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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