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门口,望着里面萧条惨败的景象,嘴角勾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给我把城门打开。”他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
随着城门被缓缓打开,他的名字终于被载上了历史的手册。
他联合楼兰,在兵力上获得了八十万大军,五年里,他日以继夜的训练这些士兵,丝毫不懈怠,等的就是今天。
“王上,城门已开,请您小心埋伏!”
他骑着马匹,一点点的走进皇宫内,这时,天上忽然飞来一只兄雄鹰,在他的头顶上盘旋一圈后,又飞往高高的蓝天。
公元115年,永宁国再次易主。
此次进宫,他要去找一个人,那个人可以解释所有的真相。
他骑着马匹穿过碧霄殿,又经过御膳房,走到御花园,一路上没有见到任何活人。只有一些丫鬟和士兵的尸体,为他开路。
最后,他来到了凤仪宫。
令人意外的是,凤仪宫周围没有任何尸体,院落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仿佛还是那个太平年代。
他下了马,跨过朱红色的门槛,来到了里面。
在无数间房屋里,他选择了正中央的那一座。
这时,屋内传来走动的脚步声,他更加确信了里头有人。于是,推门而入。
见有人进来,那个身披紫色凤凰宫服的女人,顿住脚步,微微颔首。他进来的时候,看到女人正坐在前方的鹿角椅上,一脸疲态。
“哟,你终于还是来了。”她苍凉的声音里透露着,几分沙哑。
李墓歌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眼前人。
“你赢了,此刻,心里一定不胜欢喜。”她淡淡地说。
“我心中,只有对你的恨。”他死死的盯着女人的眼眸,“皇位,并不能让我心中的恨意消失。”
“你说的对。”她的眼眸黯淡下去,“从皇后走到太后,这一路上,有许多人都和你一样,恨极了我。”
“可是,最终都是我赢了。”太后苍凉的声音,忽然又变的十分威严,“我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她得意的“咯咯”的笑出声。
这笑声仿佛有魔力一样,让人听了,忍不住痛苦。
“呵呵......你的手里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怎么能安心坐在朝堂之上呢?”他拔起背后的剑,慢慢走到她面前。
“那些人,我不会去想,因为,她们该死!”说到这儿,太后的眼眸里露出一丝凶狠。即使已经年迈五十,她身上依旧有着浓浓的残暴气息。
“该死?”李墓歌将剑指向她的喉咙,“该死的人是你。”
然而,太后丝毫不畏惧,满脸平静。
“你想杀我,可你不敢。”她仰起头,与眼前血气方刚的青年,两眼对视。
“因为,你还要从我这里,得到你母亲去世的真相。”她咧开嘴,笑的无比猖狂,“在我没告诉你之前,你决不敢杀我.......啧啧啧,可怜的孝子。”
“你,闭嘴!”他双眼猩红,满目怒火。
原来,太后已经算准了,他会找她讨要真相。
这时,他眯起双眼,质问:“老太婆,你确定你要在死前,继续激怒我么。不如,我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太后嗤笑一声......缓缓开口回答:“相信仇人,可是最愚蠢的做法。”她毕竟是老江湖了,一眼就能看穿各种伎俩。
“你说我残忍,可你的双手未尝不沾满鲜血。”
“对,没错。”他摊开自己的手掌,给太后看,“这上面,此刻,便有你儿子的鲜血。”
听到这里,太后的神色略微崩溃。
“你杀了他?”她颤抖着嘴唇,问道。
“是,我杀了他。”李墓歌忽然狂笑,“我可是心狠手辣的三皇子,有什么理由放过仇人的儿子?”
太后气的浑身颤抖,脸色煞白.....
“畜牲.....我当初真不该听染儿的话,应该不顾他的反对,一剑杀了你。”太后十分后悔,没有亲自除掉这个后患。
“太后,你真的老糊涂了,怎么能,对敌人心慈手软呢?”
太后垂下头颅,满眼绝望。
“你现在向我求饶,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留你狗命。”他用手挑起太后的下巴,轻蔑的看着这位可恨的老太婆。
“哈哈.....”太后却突然笑了,嘴上依旧不饶人,“野种便是野种,果然和你娘亲一样,天生的作贱命!”
听她辱骂娘亲,他手中的力道加重几分,目光冷冰冰的扫射着她的面孔。
“老太婆,你若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太后侧身,转头对着他,轻蔑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娘亲是如何死的么?”
“讲!”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太后边笑边回答:“是我,把她关在柴房里,烧死了她,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可怜的人啊,被烧的连骨灰都不剩。”
往事被她如此轻而易举的讲出来,而且,她丝毫不觉得愧疚。李墓歌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的心脏要喷出火来!
连骨灰都不剩......
太后似乎疯了,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她两眼呆滞的望向上头,缓缓闭上眼睛。
儿啊.....
娘亲来找你了......黄泉路上,你不孤单。
随着他的手起剑落。
太后的的首级,如皮球一样从汉白玉阶梯上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