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优的他。
“来蝴蝶谷后,便学会了。”李修染淡淡的回答。
“呵呵,无师自通?”他放下筷子,“如此看来,父皇说的没错,你天资聪颖,任何东西都学的飞快。”
“身处荒郊野外,既能下厨,又能修缮屋子。”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难道是上天预示你,比较适合民间生活?”
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再次在饭桌上弥漫开来。有三皇子的地方,便没有太平。好好的一顿饭不吃,非要瞎搅合,陆软软有些生气。
她白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不爱吃便别吃,皇子何必说这些难听的话。”听她这样说,李墓歌当真放下手中的筷子。
“吃惯了宫中的山珍海味,这些菜自然入不了我的法眼。”他起身打算离开。
“你站住!”她实在忍不住了,指着他怒斥道:“李墓歌,你会不会尊重人?好歹也是别人的劳动成果。”
他也不恼,看了她两眼,“你生的哪门子气?你是我的三皇妃,为何要处处帮别的男人说话。”
他说的没错,以她的身份,确实不该多言。可她见不得他,这样糟蹋太子精心准备的饭菜。突然,一道温暖的声音响起:“每个人的口味不同,想必三弟确实是吃不惯。软软,你和三弟不需要因为这件事吵架。”
“可他说的话很过分!”她气恼地盯着三皇子。
“我从不在意别人的评价,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若三弟真的吃不惯,便等明日回楼兰再吃。”说完,他拿起筷子,夹起一道菜,独自吃了起来。
一想到,这是在蝴蝶谷的最后一顿饭,她心中涌起无限感慨。住了大约十来天,这里到处充满了他们的回忆,突然要走,她竟有点舍不得。
她想,李修染的心情估计和她一样吧。可身旁的男人,却装作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三皇子有所触动,缓缓坐下来,也不再和陆软软争吵,愣愣的盯着埋头干饭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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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晚饭,就在这样不太和谐的氛围里结束。
今日,轮到陆软软收拾碗筷了,她站起来,将桌上的瓷盘,饭碗全都叠在一块儿,打算拿去外面清洗。
然而,这个举动引起了三皇子的极度不满,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差点让她手中的饭碗摔落。
“你干什么!”她生气的瞪着他。
“谁允许你收拾这些东西了?”他冰冷的质问。
“我不收拾,你来收拾啊!”她将饭碗放在桌上,“你来,拿去外面洗。”
三皇子可不会洗碗,甚至,他连洗碗这道程序都没怎么见过,像他们这种锦衣玉食的皇子是没有机会接触到的。
“都要走了,还收拾它做什么?”他不满的盯着女人。
“我喜欢。”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李修染站起身来,将饭碗抱在怀里,“我来吧。”说完,便离开了吃饭的房间。
“我偏要洗。”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直接无视他的话,跟着太子的背影去了外头。
刚走出门外,便听见树林间窸窸窣窣的响声。
由于天色已黑,他们只能通过朦胧的月光向远处望去,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可这响声,有些不太寻常,忽而出现忽而消失。弄的人心里忐忑不安,她向太子建议道:“这异响好奇怪,我们还是回屋吧。”
李修染笑了笑,“风的声音,你若害怕,先回屋。”
这时,异响又出现了,声音变的逐渐清楚,嗡嗡嗡嗡的像蜜蜂一样。可环顾四周,别说蜜蜂,连一只昆虫的影子都没见到。
陆软软心中涌出一丝不祥的预感,她觉得这定不是风声。
此时,无所事事的三皇子也走出来,想透透气,看看外面的月色。只见二人伫立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望着前面黑黝黝的树林。
那道莫名的响声又出现,他也听到了。
夜晚的凉风拂过,裹挟着一丝芬芳的花香。朦胧的月色给这声音,增添了几分神秘。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再次消失了。
在接下来的半刻钟时间里,响声再也没有出现,他们悬着的心也掉了下来。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她喃喃自语道,后背早就被冷汗浸湿,偏偏这时,一只大手搭上她的肩膀,把她吓的魂飞魄散。
“啊——”她转过头,在发现是三皇子后,发怒道:“你想吓死我。”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进屋。”他瞪着她。
陆软软发现,自从经历了那件“选择”的事后,他就变的莫名神经,时时刻刻想控制她。“我在外面乘凉。”她狡辩道。
“和他一起?”三皇子指着前面的李修染。
她怕三皇子又要去为难他,改口道:“进去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