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手掌松开她的后脑勺。
“谁给你的胆子,咬我。”他冰冷地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倔强的回嘴道,心中十分记恨三皇子的“强吻”。
在李修染看来,两人宛如一对斗嘴的小情侣,他在旁边倒显得无比多余和碍眼了。他悄悄转身,默默走出去。
毕竟,她还是他的三皇妃,做任何亲密的举动,都是于情于理,理所当然。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脏一阵绞痛。
眼尖的她还是发现了男人的离开,望着他落寞的背影,她觉得十分愧疚。
“你在看哪里?”他将手按在她的头上,强行把她的脑袋转过来,正对着他的胸膛,“他就那么好看么。”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她仰起头,兴师问罪。
“故意什么?”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冷冷的望着女人,两人虽然近在咫尺,心却离的无比遥远。
“明知故问,装蒜很有意思?”她使劲瞪着他。他双眼微眯,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没意思,但若让你不开心,那便很有意思。”
“你.......”她气的说不出话。
谁都能看的出,他强吻她是一场戏。故意做给李修染看,目的便是离间他们的关系。“你以为这样做,他就会恨我?”她转过头,背对着他,“那你就错了,你低估了他的智商。”
他走上去,搂住她的腰身,戏谑地笑着说:“他不会恨你,只会恨我。然而,我并不在乎。只要你们痛苦,我便快乐着。”
听完这番话,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气结的讲不出话,“恶魔。”她听见自己无力的说。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他俯在她的耳畔,发出一声冷笑。
她无法再心平气和的,和他呆在一块儿。于是,干脆抬脚出门,打算离开这里。然而,后面的三皇子幽幽道:“别忘记收拾东西,明日跟我回去。”
她没有回应,径直走到了屋外。刚走出来,便听到一曲细细的笛声。
和她预想的一样,太子果然正坐在院落的石阶上。他手里拿着一只竹笛,正在吹奏悲伤的曲调。
她慢慢走过来,脚步很轻,轻到他压根没意识到有人在靠近。她悄悄坐在他的旁边,目光飘向远方。
笛声悠扬......
绮叠萦散,飘零流转。婉转的笛声牵动着落日的余晖,院外的银杏叶纷纷飘落,将凝重的图画点缀成一副梦的意境。
这笛声随着飘零的银杏叶,一路飞升,在天空中缠绵舞蹈,那么美丽忧伤。
她沐浴在这灵动的音乐中,感受到了吹笛人敞开的心扉。他正借着笛子,抒发自己心中的不解,疑惑和无奈。
这些感情被他很好地融入唯美的旋律中,不细听难以发现。
一曲毕,她沉重地问:“你在怪我么。”
此时,李修染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他的身旁。“软软,我没有怪你。”他放下手中的笛子,柔声回答。
“可从这笛声中,我听出来了。”她不知怎么了,脑子这会儿突然开窍,连乐器都能分辨鉴赏。
他吃惊的看了她一眼,迟疑地说:“你能听懂我的笛声?”
“嗯嗯。”她毫不犹豫的点头。
“你听出了什么。”他问。
“你在怪我,出尔反尔,不守信用。”她瘪了瘪嘴,感到十分对不起他。
然而,他只是轻轻一笑,又道:“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原本,他确实对她的反复无常感到郁闷,可在这儿坐了半天,他忽然想明白了。
事情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们需要面对的东西太多,逃避不是一个好办法......
“你能理解我?”她的眼眸由暗变亮,满怀希冀的凝视他。
“自然。”他莞尔一笑,伸出手,抚去她脑袋上飘零的落叶。
见他并没有记恨她,反而理解她,顿时,她的内心轻松一大截,刚刚的负罪感全部消失,“那我们,还能做好朋友么?”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摇头回答:“不能.....”她的表情立刻表现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
“软软,我说过,我喜欢你......原谅我,没法和你做朋友。”他的话重复的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因为.......喜欢她,所以不能再做朋友。
她撇过头,看向前方,银杏叶孤零零的游荡在天地间。这样热烈的感情,她该如何回应,她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呢?
她不明白。
“我是三皇妃....”她垂下头,喃喃道。
是啊,她是李墓歌名义上的妻子,除非他厌弃她,否则她很难逃出他的魔掌。
李修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假如,有一天,我当了皇帝,把你从他身边抢走,你会恨我么?”
他静静的等待女人的回答。
一秒....
两秒.....
三秒......
陆软软始终没有说话,她似乎已经猜测到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