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再发话了。
两人默默的一前一后走着,太阳的余晖将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先开始是一长一短,后面逐渐融合在一块儿,成了大片的黑影。
见她走的缓慢,他放慢脚步,主动拉起她的手,“需要我抱着你吗?”他问。
“不用,我自己能走。”她说。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将她拦腰抱起。
“欸,我说了,我自己能走。”她在他怀中挣扎。
“礼尚往来。”他笑着解释。
“什么意思啊?”
他盯了她半天,问:“我昏迷的时候,你也背过我对不对。”
她心中一惊,他不是昏迷了么?怎么还有这种意识。
“你不是晕倒了吗?”她忍不住问。
“我晕倒了,但不代表我没感觉。”他不顾她的目瞪口呆和拒绝,强行抱着她下山。
一路上她的头不断撞击着他的胸膛,微妙的气氛在两人间莫名的蔓延开。
等他们回到山洞,天色也完全黑了。
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小窝,陆软软开心的跑向自己的茅草床,相比睡在山上,这个临时搭建的住宿实在太舒适了。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刚躺上床,便忘了所有的烦忧。她迫不及待的将外衣鞋子都脱了下来,完全不顾旁边还有个男人在场。
见她如此没有礼仪的模样,他红着脸说:“我看我等你换好衣服,再进来吧。”
这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奔腾过头了,对着他窘迫的笑着,“嗯嗯,委屈你一下,我很快的。”
他走出山洞,在门口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凌乱的心情。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惹得他燥热难耐。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要和她呆在一块儿,理智就会短暂的缺失。
“我好了!进来吧。”
他呼出几口气,拍打几下自己的脸,命令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他走进山洞内,发现她只穿着白色的寝衣,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我去烤鸡。”他红着脸走开了。
她到现在都没意识到,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她的动作,是有多么不雅观。
李修染处理了一下那只鸡,用木棍贯穿它,然后生起脚边的篝火,往里面添了一些柴。“软软,你想吃什么口味的?”他问。
“辣的!”她回答,她对辣椒可谓是情有独钟。
幸好竹篓里还有剩下的红椒,足够吃一顿。他开始专心烤鸡,女人则仍旧在旁边看着。
百无聊赖的她翘着二郎腿,往洞顶上瞟了一眼,这才想起有一个大发现要告诉他,便指着那些图案,对他道:“告诉你一件神秘的事,这洞顶上有些奇怪的文字和图案。”
听到这话,他放下手上的烤鸡,转头问:“在哪里?”
她指着洞顶。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团黑糊糊胡的东西黏在上面,虽已模糊不清,还勉强能分辨出那是个图案。
“是蝴蝶。”他只看了一眼,便断定这图案是什么。
“我也看出来了,你看这画的是翅膀对么。”
他摇头,指着旁边一行模糊的小字说:“上面写了,这是蝴蝶。”
“啊?在哪里,我怎么看不清。”她早就发现了这行小字,由于过了很久,文字早就扭曲变形,断断续续,他又是怎么认出来的?
“事实上,它不是普通文字,你当然看不出来。”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每个国家的文化不一样,用来表达事物的方法也不同,这一行小字并不是模糊或者变形了,而是一种表现方法。”他继续解释。
“谁会故意用这种扭曲的文字,表达事物啊?”
她想不明白,若是令人看不懂,那岂不是白写了。
他笑了笑,“我猜,这种文字叫处事字。当人们不方便用具体形象画出来时,便会用一种抽象符号来表示。故意增加或者减少笔画,这也就是为何你看不清的原因。”
“嗯,它们看起来好模糊,我以为是时间太久了。”
他点头,“有一方面这个因素,本来就难认的字,如此就更加分辨不出来。”
“这个山洞,早就有人住过。”说到这儿,她感到不寒而栗,“你说,他留下这些记号,会不会想提醒我们一些事。”
“谁知道呢,也许是无聊所画。”
“.......也对。”
若是和他们一样被关在这蝴蝶谷内,确实挺无聊的,这样一来,也只能在山洞内作作画。
“也不知道,他最后找到回去的路没有.....”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担心回不了永宁国。
“也许,他已经死在了蝴蝶谷的某个位置。”
“啊——”她恐惧的尖叫起来,被他的话吓到了。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尸体?”她忍不住问。
“也许,早就被雨水冲刷干净了。”他回答。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她捂着嘴,眼睛里闪着泪花。只见男人忽然笑出声,“吓唬你的,真胆小。”
她握着小拳头,怒火中烧,一字一句的吼道:“李!修!染!”
“别生气.....”
然而,她怎么能不生气,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头。幽静的山谷内,回荡着二人打闹的嬉笑声,无比和谐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