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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他冷淡的回应,令卫某人愣住。
他懒得和男人做无谓的解释,索性掉头,打算往楼下走。
怔在原地的卫子纤不死心地喊道:“喂喂喂,这就走了?你到底对人家有没有意思?”
然而,独孤拓跋背对着他,挥了挥右手掌,表示没有。
见男人不满足自己的八卦心,他小声嘟囔道:“切,分明喜欢别人,真不坦白。”
卫子纤双手环抱后脑勺,独自看着天上的流云,在下楼见到自己的部下前,他要恢复以往作为将领的姿态。
一炷香之后,双喜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口。这时,所有的士兵都已排好队列,两位将军也做好了万全准备。
见女人按时赶来,手腕上的伤已经被绷带缠上,独孤将军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
一路上,双喜跑得飞快,生怕迟到,耽误大家的计划。见大家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独孤拓跋让她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她乖乖听话照做。
就这样,打点完一切后,他们踏上了去城外寻人的旅途。
双喜紧张万分,她大步流星地跟着前面的队伍,尽量不掉队。她担心自己的怠慢,会影响其他士兵的速度。
为了能见到小姐,这小妞也是拼了!
然而,在楼兰宫殿里,有另外一波人并不关心这些外人的死活,因为他们心中惦记着更为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权利和皇位。
身为皇室子弟,不能轻易表露情意,否则很容易被人找到软肋。一旦找到软肋,那些想取代你的人,便会想方设法的陷害你。
谁都不愿意成为待宰的羔羊,谁都想成为金字塔顶尖上的大人物。因此这波人渴望着权利,想利用权力控制天下百姓,成为至高无上的王者!
这时,就要比谁更毒辣,手段更高明了!
整个宫殿里,脑子最聪明的人莫过于大王子—英华
英华想要成为楼兰王的心思,可谓司马昭之心,宫里无人不知,只是没人敢当面点破。从之前的比武中,可以看出他为人狡猾,心性傲慢。
他从不将自己的弟弟殊荡放在眼里,认为他是废物草包一个!
然而,他的能力却得不到父皇的看好,甚至,他能察觉到,父皇更加偏心于弟弟。
因此,男人从小便明白,所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必须靠自己去争去抢。
即便是这样,父皇依旧不给他好脸色看。
今日,在朝堂之上,他发表了自己对收复周边小国的见解,为了令众大臣信服,他搜集了数月的情报。本以为会得到父皇的嘉奖,谁知道,却被其嘲笑纸上谈兵,称他所言为无稽之谈。
这不,在朝堂上颜面尽失的英华,私底下来到父皇的寝宫,想理论今日之事。
楼兰王正在案上批阅奏折,见大儿子进门,微微抬头,问:“找我有何事?”
英华恭敬的朝他行礼,回答:“儿臣心中有一事,希望得到父皇的允许。”
“讲。”楼兰王放下手中的奏折,示意他坐下。
“父皇,请允许我带领诸位小将,去收复周边小国!”英华直接跪下,语气十分诚恳。
然而,楼兰王眯起双眼,他心中十分清楚,他的大儿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你还不死心?”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如何去,带着你那堆废纸去?”
“父皇!那不是废纸,是我苦心研究数月的结论!”大王子握着拳头,激动的满脸通红,他最不愿意听到父皇这样贬低它们。
楼兰王很平静的盯着他,随即笑了笑,“英华,你可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大王子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故作不明白的回答:“儿臣并没有心急,只是想替您分忧解难。”
“哦?”楼兰王喝了一口手边的茶叶,“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孝顺了?”
“儿臣.....”
楼兰王打断他的话,继续说:“英华,比起你弟弟,你知道你差在哪里吗?”
提到他弟弟,大王子手中的拳头握的更紧,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儿臣不知,还请父皇提点。”
楼兰王站起身,指着他,慢慢摇头,“你啊,毛躁。”
“父皇!”他想解释,但楼兰王已经没有兴趣再和他聊下去了,对他挥了挥手:“打仗不是儿戏,光会纸上谈兵是不行的,你下去吧,叫殊荡过来见我。”
又是殊荡!
又是这个除了体重,其它皆不如他的弟弟!
英华内心无法平静,他咬牙切齿地问:“父皇,难道只因为荡儿上过两次战场,你便高看他一眼么?”
听见他的话,楼兰王神色难看,不耐烦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放肆,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
英华连忙跪下,颤抖道:“儿臣不该惹您生气,但是您的做法儿臣无法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