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宫里来的!”
“…嗯,嗯,了~~解!”
这一幕副导演很满意。
四场拍下来,给了楚尧一百二。
其他每人四百。
为啥不平等?
你楚尧靠演技。
人家几个全靠玩命!
住院费都不够。
……
随后,花非花逼着楚尧请吃饭。
发财咯。
“楚尧,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点了烤串啤酒,花姐姐问道。
“这个…不好说。”
“肯定发现了!”
花非花追问。
她觉得出楚尧是个很稳重的人。
按说不应该啊!
没看小丁丁下去的时候满舞台找丁丁嘛…
找都找不到!
一丁丁都不给剩!
这可不对劲。
楚尧一贯尊老爱幼的…
“说吧,到底发现什么了?”
“真要问?”楚尧担忧道。
“必须要问!”
“真的?”
“我可以和你拉钩!”
花非花咬着牙。
飞发真特么多。
“我发现…”
楚尧顿了顿。
迎着花非花期待的目光。
“小丁丁的小丁丁…”
“长得有点皮,皮有点长…”
“我给他做环切手术呢!”
“用开山斧做。”
“就是没想到,整个都是皮…”
“所以就全切没了。”
花非花当时就听不下去了。
哽咽着掏出手机。
拨号。
“喂,韩利整形医院吗?”
“是这样,有个小朋友受伤了。”
“嗯嗯,问题不大。”
“地址是华南新村9幢。”
“具体几门几号你们跟楼下喊。”
“喊啥?喊小丁丁就行。”
“哎哟我苦命的小丁丁啊~~”
“准保出来!”
“…变性手术半价啊!”
安排完毕。
花非花狠狠瞪了楚尧一眼。
“下次悠着点,好歹给孩子留点!”
“是呢,花姐说的是呢!”
这件事就这样了。
花非花并非不想追究楚尧责任。
而是她也感知到小丁丁气息有些不对。
那是一种妖兽被阉割后的气息…
不过,楚尧不愿意说,她也懒得问。
“楚尧,这是完整体检报告。”
花非花掏出一摞,起码三百多页。
“其他的…先不用看。”
“全部低于正常指标,除了小丁丁。”
“这些不重要!”
“关键是,你的一项知觉完全消失。”
花非花盯着楚尧。
仔细观察其表情。
唉~~
楚尧好可怜。
没有嗅觉,屎臭都闻不见。
生活少了很多乐趣的!
结果…
“好香啊!”
楚尧举起刚烤好的羊肉串。
闭着眼。
“花椒、五香粉、黑胡椒、辣子…朝天椒磨的,还有番茄酱!”
“成分比例是1:3:2:…”
“花姐趁热吃。”
“真的香!”
装!
继续装!
搁这装呢!
花非花黑着脸。
嗅觉都没了,跟谁俩成分比例呢?
趁楚尧闭着眼,花非花嗖嗖嗖,倒了半罐胡椒粉上去。
楚尧举起。
一脸享受的样子。
凑到鼻尖…
“阿、阿、阿…阿嚏~~”
又一嘟噜。
“阿嚏、嚏嚏嚏嚏~~~”
存了三天的鼻涕泡,全飞花非花脸上了。
[花非花遭受+999暴击!]
楚尧睁开眼。
“草!”
“最后一串不地道,老板呢,老板~~”
“你丫用胡椒粉塑造羊肉串?”
“你特么不亏本?”
……
“咦?”
“花姐?”
“花姐!非花好姐姐?”
“你跟谁俩生气呢?”
“咋了这是?”
“哭啥,哎呀~~”
“特么眼泪都糨了!”
“握草,吃个羊肉串,都能哭出鼻涕嘎?”
花非花看着楚尧…
撇了撇小嘴。
又撇了撇。
“哇~~~”
“哇~~~啊、啊、啊~~”
小丁丁被阉都没敢这么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