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何处?!”
“别找了!老子在这呢!你以为人多为就会怕吗?!这里是驿馆,容不得你们造次!你是何人?!”
“我乃大晋东宫太子司马遹!今日是来找你要人的!”
“要谁?”
“萧研!”
“不可能!”
“刘曜,今天我是来接小研回去的,不想与你发生冲突,还请你让开,免得刀兵相见!”
“见她,要么从我身上踏过去,要么你们就滚!”
“给我拿下!”
“噼里啪啦!”
原本处于熟睡中的少女,不由的被门外传来的巨大嘈杂声,以及吼叫声所惊醒。
少女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便听到门外嘈杂声便演变成了打斗声。
而那道熟悉的声音也传入耳中,少女连忙起身出门。推门而出,少女不由惊住,只见驿馆院内外,被全副武装的羽林军,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
而刘曜此时正动手与羽林军打成一团。只见刘曜三两下,便将数名羽林军放倒在地。
萧研再定睛一看,目光如炬,顿时看到了立在楼下的张丹参。
“别打了,住手,快住手!刘曜,快住手!”
“小研?!”
在场众人,目光都聚集到了突然出声的萧研身上。
“三哥,让他们住手吧!”
张丹参见萧研出来,连忙让司马遹下来羽林军停手。而刘曜听了萧研的声音,也停下手来。
“小研,你怎么出来了?”
刘曜见萧研走了出来,连忙上前询问。却不料,少女直接从自己身边走过,径直奔向立在不远处的张丹参。
“丹参哥哥!”
“小研!”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在场众人都不由愣住,当然最吃惊的要属刘曜了!
“丹参哥哥,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都明白,小研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刘曜整个人则目光呆滞,双眼盯着抱头痛哭的二人。
“小研……”
刘曜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但开口的时候,不由感到喉间的干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此时,慕容邪也走出房来,看到如此情形,苍老的目光落在了刘曜身上。慕容邪嘴张了张,但始终没有出声。
萧研听到刘曜的喊声,松开张丹参止住哭声,走到刘曜近前,弯腰朝刘曜鞠躬。
“刘曜哥哥,多谢你救了我,以及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其实,今日醒来之时,我就已经恢复了记忆……”
“行了,你别说了!”
刘曜本就赤红的双目,此时越发鲜红起来,大声朝萧研呵道。
萧研不由一惊,看着刘曜赤红的双眼,再次真诚的开口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
“我让你住嘴!!!”
“嘭!”
刘曜愤怒了双目猩红,拳头狠狠的砸在,摆放在过道里花盆上。陶土所做的花盆,顿时四分五裂,碎成一片。盆中的土洒落一地,盆中刚刚植下的红豆种子,也随着土壤的洒落,而滚落在地上。
在萧研记忆中,这盆红豆是不久前,自己与刘曜一起种下的。
“刘……”
“啪!”
“滚!从此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任何人!”
刘曜一把将腰间香包扯下,狠狠的丢在院中指着院外,倔强的转过身去。在场众人全部懵住,萧研看着跌落在院内,香料洒了一地的香包,以及刘曜高大,而决绝的背影,不知为何,眼眶中再次含着泪水。
“小研……”
张丹参怕刘曜激动之下伤了萧研,不由出声喊道。
萧研微微颔首,朝刘曜高大的鞠了一躬,随后又向立在一旁的慕容邪鞠拱行礼。
“慕容老前辈,感谢一直以来的照顾,晚辈告辞,保重!”
慕容邪看着离去的少女道:“你也多保重!”
“前辈,那我们就告辞了!”
“恭送殿下!”
司马遹见此情形也只得朝慕容邪告辞,随行的李长风以及徐道灵,自然是识得慕容邪的,但在这种情形下,三人也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驿馆内走廊上,充满了泥泞味,洒落一地的香料,香味也逐渐扩散开来。清香与泥泞味混杂在一处,传到人的鼻腔之中。
先前奔入驿馆的众人都走了,少女也走了,走的是那般决绝,刘曜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身来,哪怕是看离去的少女最后一眼
“噗!”
刘曜再也耐不住喉间涌起的腥甜,一口鲜血吐出,眼前一黑。硕大的身子再也站立不住,直挺挺的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