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寿亭连忙将手松开,不由脸颊一红拱手至歉。
“嗯!”
那女子闻言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字,更没有丝毫的情感可言。
“你可以让开了吗?”
“啊?”
下一刻,女子再次开口,关寿亭顿时懵住,头上冒出个大大的问号,随即才反应过来,由于刚刚发生的事,桥上的人都堵住了。关寿亭连忙闪开身子,让女子过去。
“嘿嘿,大红脸,我姐姐的意思就是多谢你出手相助。你快走吧!”
跟在女子身后的女孩,转过头来对关寿亭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笑靥如花的与关寿亭告别。关寿亭见女孩如此可爱,也不由朝其摆摆手以作告别,随后便迈步踏上拱桥。
“姐姐,你怎么老是板着脸,刚刚那个大红脸救了你,你也不跟人家说声谢谢,这样可不好。”
少女见关寿亭离去,小声的朝身旁的冰山美人说道。
那女子却冷哼一声道:“是他自己多管闲事,又不是我让他救的。再说了没有他,我一样不会有事!”
“唉,我的好姐姐,你知道吗?如何你改了这冷冰冰的性格,那么你可就完美至极了!可惜……”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是不是不想逛了?不想逛就早些回去!”
“唉!”
少女不敢在多言,但还是对着身旁,油盐不进的姐姐哀叹一声。
…………
灯火阑珊的街道上,有不少卖艺人,正在街上表演,其中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恐怕非从冀州而来的父子四人,在宽大的十字街头,专表演当地传统技艺“抡花。”
“抡花”乃是冀州特有的技艺,是当地人预祝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免于火灾而祭祀“火神”。
但见这父子四人立于十字街头,手中各执着一根约两丈长的铁棍,铁棍的两段各绑着由钢丝编成的花筒,可以看到花筒中,还泛着丝丝耀眼的红光。
这红光乃是来自于筒中的木炭,以及被木炭烧红的铁片。
“各位父老乡亲,达官贵人,还请大家让一让,表演马上开始,可不要让飞溅的火花沾了各位的身!让一让,让一让。”
父亲见花筒中已经泛起了红光,那年纪最大的父亲知道时机已至,连忙上前招呼众人退避。
围观的众人见此,纷纷向后退却数步,给父子五人留下一块宽大的空地。
父亲回到原地,朝三子招呼一声。父子四人随即手持搭着铁筒的铁棍,呈一“工”字形齐排站来。
下一刻,父子几人手中的长棍缓缓转起。随着花架开始转动,花筒中的铁片越发红热。
父子几人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只见高速转动的两只花筒在空中划出红色的圆环。铁片越烧越旺,四周溅起闪闪耀眼的“流星”,化作一条条“小鱼儿”跳向四周。
父子手上动作越来越快,那铁棍也转动的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一到长棍,变成了横扫十方,令人眼花缭乱的“圆盘”。
“唰!唰!唰!”
“圆盘”舞动,一阵阵凉风呼啸而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嘭!噼里啪啦!”
“嘭!噼里啪啦!”
先前一条条从花筒中跳出的“小鱼儿”,顿时炸裂开来,金色的铁水被一层层地甩出来。
在铁水涌出的一刻,原本灯壁辉煌的街道中,顿时黯淡无光!一个犹如皓月之辉;一个却只似萤火之光。
火花映在人们眼中,犹如浩瀚星海,在黑夜中炸耀开来!
这一刻,人们真真切切的感到漫天星辰,就在自己眼前炸裂开来!漫天星辰迅速落下,又再次在人们眼前绽放开来。
火树银花,耀眼夺目。
围观众人在这一刻,都呆立住了!
只是,广袤无垠的天空中,若只有浩瀚星辰,岂不是太单调了些?
不错,金色的铁水被一层层地甩出来,火树银花,耀眼夺目,气势磅礴。外层的铁花炸裂开来,父子几人手上的铁棍,在飞速转动下,居然分做两层。
外面那层不断炸裂开来,漫天星辰不断落下,而父子手中铁棍,形成了一个发光的光圈,好似穹庐九天之上的圆日一般,景象之美之壮观,令人惊叹。
“嘭!噼里啪啦!”
“嘭!噼里啪啦!”
“啪啪啪啪!”
“哇!”
随着一声炸裂响起,顿时将先前叹为观止的众人惊醒。现场发出震耳欲聋的高呼声,现场掌声雷动,围观众人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