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执意要开除你,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要是顶嘴,还不得也被开除啊?”
徐大同说谎不打草稿,就跟放屁一样,信手拈来。
“哦。”白金锋瞬间感觉天要塌下来了,眼前昏暗一片。
徐大同把他扶到了一边的桌子上,下午的人不多,所以也没有几人见到他的惨状。
几个原本就看不惯他的几个爱偷懒的员工此时也幸灾乐祸了起来,开始当着他的面窃窃私语。
“呵呵,我就说着个家伙没什么用吧,要不是他那个二舅,他就是个普通的店员,有什么能耐管着我们?”
“就是就是,平时装的一天忙到晚的样子。也不知道装给谁看呢?”
“哈哈哈哈。”
……
白金锋听得他们的嘲讽,心中一冷。
“人们都说人走茶凉,我这还没走了,冷水就泼过来了。”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学校学过的一句古诗词: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刚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一口气,他就又悲观了起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赵子良正坐在外面的车里,时不时地朝里面张望。
“这货怎么这么墨迹,我这还有任务要交给他呢。”
就在他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准备进去的时候,白金锋终于释然,走了出来,只是连衣服都没有脱掉。
赵子良拍了拍喇叭,想引起他的注意,结果白金锋只以为一个有车的有钱人想要自己让路,于是低着头把路给让开。
不得已,赵子良探出头来,对他说道:“白金锋,上车!”
白金锋一看赵子良,心中悲愤,没想到这个赵子良这么恶趣味,都已经开除自己了,还要过来羞辱自己。
他现在就想趁着夕阳,直接两尸两命,用生命给现在广大的打工人做一个榜样,和资本同归于尽!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赵子良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