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难道说你是生在官二代、富二代家?”
“我是没生在富二代家,但我会让我的儿子变成富二代。”
“你哪来的儿子啊?”秦彩霞轻蔑地问道。
“你给我生啊!”
“呸,不要脸!”
“我正大光明的有什么不要脸的?”说完,他朝秦彩霞侧脸亲了一口。
秦彩霞瞬间涨红了脸,她也不说话,她曾经多次幻想过他们俩的未来,但当秦仁站在她面前,她又看不清他们的未来在哪里。
道路两旁白杨树叶仍然哗啦啦飘飞,风吹四散就像天上下金叶,地上皆已被金黄色的地毯覆盖,假如这就是金叶,那遍地都是黄金,黄金可能也就不值钱了。
古代已贝壳为货币时,人们都去海边捡贝壳,贝壳也不再具备货币的价值,后来以铜币作为金属铸币作为货币时,人们为了矿产贩卖奴隶,屠杀手无寸铁的居民……人们的欲望无穷尽,但总是要有货币作为媒介啊,不是树叶那还有贝壳,还有铜币、银币、金币等等等。
但不管是白杨叶,还是贝壳、或是铜币、银币、金币,秦仁现在均没有,他一无所有,他学习也不好,什么都给不了,任何承诺都是空洞的。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并不想相通,人与人之间的命运也并不相通。凡人了此一生,也就只是一生吧!
秦仁和秦彩霞在水库岸边往回走着,说着有的没的,路上五征三蹦子发着轰鸣的声响飞驰着,有的里面装着砖,有的里面装着沙子,有的拉着几头猪……
突然,山上的大喇叭传来秦腔声:
“寒窑虽苦妻无怨,
一心自主觅夫男。
二月二飘彩随心愿,
三击掌离府奔城南。
四路里狼烟起战患,
五典坡送夫跨征鞍。
柳绿曲江年复年,
七夕望断银河天。
八月中秋月明见,
久守寒窑等夫还。
十八年、十八年,
十八年彩球存心坎。
十八年孤苦尤觉甜、尤觉甜,
十八年未进相府院。
十八年学会务桑田,
十八年玉手结老茧。
十八年霜染两鬓癍,
十八年乡邻常照管。
十八年顶门立户在人前,
十八年日夜哭思盼。
十八年盼来了、
十八年盼来这一天,
十八年、十八年盼来了,
十八年后在人前,
十八年日夜哭思盼,十八年盼来了、
十八年、十八年、十八年、十八年盼来了、
十八年盼来这一天,
苍天不负宝钏盼,苦难夫妻终团圆。”
秦仁边走边附和着,说道:“十八年后我也来娶你当皇后。”
“那我等着你,西凉国王”,秦彩霞也傻笑着。
“那你会等着我吗?”秦仁问。
她没有回答,只点了点头。
岸边的柳树皆已落完叶,只有低垂的枝条在风中摇曳。
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在水库岸边柏油马路上,一直向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