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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赵文猛的电话时周良辰正在拿着美景的棋谱教官羽下棋,电话中赵文猛说他到了火车站了,马上坐公交车来周良辰学校,让周良辰在公交站那里去接他。
周良辰不知道赵文猛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的,上一次打电话给自己还是自己在宿舍住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个初中毕业后就再没见到过的同学怎么会想到来农大找自己。带着官羽两人来到公交车停车坪,跟官羽说要接的人是自己小学四年级到初中毕业的同学,有四五年没联系过了。
赵文猛在人群中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来,初三的时候就是将近一米八的身高了,可是体重才一百出头,用周良辰他们老家的话说就是瘦得像根黄瓜站(黄瓜站就是插菜地里让黄瓜顺势往上长的细竹竿)。不过这次看到他倒是强壮了不少,不再是看到就担心会被风吹跑了的那种了。
周良辰盯住眼前的赵文猛看了一会,指了指他的脸问道:“怎么回事啊?”
赵文猛左脸上有一条像蜈蚣一样的疤痕,应该是被刀锋划开后缝针了后的疤痕。从耳根到嘴角,醒目的挂在脸上,很有狰狞的感觉。
赵文猛伸手摸了一下伤疤,笑了一下说道:“前几年的事,被人在脸上划了一刀,妈的,破相了,以后找媳妇儿有难度哦。”
周良辰记得赵文猛说过所谓志愿只是被动的志愿而已,所以他从不说自己想要做什么,只关心自己能够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就像当初初三读完的时候,所有的老师都劝他继续读书,说什么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说什么只要再苦几年就能够有能力去追求一个更光明的前程了。他却在拿到毕业证的第二天就出门打工去了,因为他只能选择这样。
回到租房后,赵文猛递了一支烟给周良辰,自己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问道:“良辰,你记得我初中快毕业的时候去山里卖打火机的事吗?”
周良辰苦笑了一下说道:“能不记得吗?一个一次性的打火机你卖给那些可能一辈子没出过大山的老人五块钱,他们还像捡到宝似的。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怎么想起这个了?”
赵文猛也是一脸苦笑,闭上眼抬起头,沉默了好久才缓缓说道:“良辰,我知道其实那时候你有点瞧不起我,觉得我良心被狗吃了才蒙骗那些善良的老人的。可是我没办法啊,我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要毕业了,我很想把欠学校的钱给还了拿到毕业证出门去打工,我每天只有中午一餐吃个大半饱,早上不吃,晚上随便吃个生萝卜,生红薯就能当一餐。从四年级到初三住校的六年,我没有打过一次菜,冬天还好,能带点菜拌在饭里面吃,天气热了就只能是带点辣椒酱、干盐菜用来拌饭。”
“怎么了?这是要忆苦思甜了吗?不是说在广西种香蕉,要年底才回来的吗?”周良辰笑着问道。
“我奶奶过世了,我回家把她老人家送上山了,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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