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影就坐在两个孩子的肩膀上,其中一个孩子才六七岁大,不知道懂不懂得,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
细细的脖子上,小脑袋哭的一抽一抽的。
但是一个黑漆漆的小鬼,却在贪婪的舔着孩子的眼泪,仿佛恨不得,露出自己的尖牙,咬断孩子的脖子。
另外几个小鬼,则争抢着,许多金老爹,放入火盆的纸钱。
也就是说,这烧给许多金的冥币,他一张也收不到,而他本就是枉死,家里这么多阴邪之物,怕是许家今晚不会太平。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贾道长一眼,不过他并没有说话。
而我们也因为送了钱,也被许多银安排了一座饭菜。
吃过饭,我和贾道长便开始四处的打量了起来,由于我以前是个无神论者,所以这方面的事一窍不通,但我旁边这贾道长可不是吹的。
刚来到棺材旁时,就听见了那左邻右舍的狗,汪汪汪的齐吠了起来。
“拿好我给你的符,要来了。”
贾道长说了一声。
而那些来吃席的人,听见犬吠,也都全部聚集在了一起,看来这些人也不是不懂。
其实这些葬礼的习俗,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晚上一般都要摆席,然后就是收份子钱,一些亲朋好友,就留下来跟着一块守灵了。
说是守灵,其实就是为了聚拢一些人的阳气。
尤其许多金死的蹊跷邪性,今晚许家更是人来人往,仿佛是受到了谁的指点一样,都企图用人的阳气压住这些邪气。
这时,一个在打牌的中年大叔抽了一口烟,看着我们,说。
“你们吃完了,吃完了就快回去吧,今天晚上可和你们以前的葬礼不一样,别到时候把你们给吓死了。 ”
看来这里的人,多半夜也都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大叔,你知道鬼长啥样不,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呢,你给描述描述呗。”
是幽兰的声音,她也来了。
幽兰眨巴这两双大眼睛,看了我一眼,望着那大叔。
那大叔给幽兰问的不知如何作答,却还是摆出来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说:“是兰妮子啊,听我的,你带着你这两个朋友,赶紧走吧,回去睡觉。”
正说着话,就见旁边桌上,一个满身纹身的壮汉,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
“我说老铁,让你来守夜的,喝这么多酒,当心被那东西上了身。”
“真的是,不管在哪里都有你,叫你来帮忙,你就知道喝酒……”同桌的村民看着他,空中满是嘲讽的哼哼了一句,显然那个叫老铁的名声并不好
而那老铁也不回嘴。
摇摇晃晃的走了,估计是去屋里睡觉了。
原本以为,这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但是谁也没想到,那个进屋后的老铁,没过一分钟就的冲了出来。
壮硕的个子手中提这一把柴刀,满背的关公也似乎睁开了红眼。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刚才那个嘲讽他的人砍去,瞬间就砍破了那人脖子上的大动脉。
“啊…”
那人看着老铁,大叫道。
“来了!”
我和贾道长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了一眼,手中紧紧的握住了贾道长给我的那踏符纸。
接着,一股奇怪的气息传入了我的鼻孔中,这可能就是贾道长口中的死气。
我眼睛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幽兰,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从幽兰的神情上来看,她并没有感到一丝害怕。
当我和贾道长转身的时候,那老铁已经抬起了头,一张国字脸上,满是诡异僵硬的怪笑,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控制他的表情一样。
在看他旁上的那个人,脖子已经被砍断了一大半,整个脑袋也吊在了身体上,脸上的表情永远都停留在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死在他的手上。
“孽障。”
贾道长抬腿撩起一个板凳,一脚就砸在了老铁的脑门上。
就听那老铁一声惨叫,竟是直接摊在了地上,一张脸唰的一下煞白,双唇哆嗦,手中的砍刀更是当啷一下扔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