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许繁宁就这样盖着盖头在门外站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事已至此,傅府的人只好先让许繁宁进了府,好好招待着。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许绣均耳里,许绣均听到后气得直接拍了一下桌子。
“傅尧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了,胆敢跟本宫对着干,他倒当真不怕本宫告到盛连朔那里去?”许绣均也就这么说说,若是真撕破脸皮,自然是对她更为不利。
“传本宫命令,都城如今只进不出,就算是把都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傅尧给本宫找出来。”除了盛连朔,还没有谁敢不听许绣均的话,自然让许绣均十分气愤。
傅尧其实没有躲在什么十分隐蔽的地方,此刻他正在程府的后门。
傅尧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在不知道盛云枝会嫁给程郁的时候,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但是在知道盛云枝要嫁给程郁时,他怕了,他是真的害怕了。
傅尧不想盛云枝就这么嫁给程郁,一直误会自己,他不想到最后,盛云枝还不知道他爱她。
可是,如今他又能以什么什么身份去找她呢?傅统领?还是,许繁宁的夫君?
傅尧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索性就直接离开傅府,来到离盛云枝最近的程府后门。虽然傅尧知道程郁是个有分寸的人,但他还是不放心,就像盛连朔一样。
只少在这里,盛云枝有什么事情,傅尧可以第一时间赶到。
盛云枝坐房中,盖着盖头,总感觉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却又说不上来。
“张嬷嬷,房里熏的是什么香啊?”
“回夫人,是月麟香。”
“月麟香?”盛云枝仔细闻了闻,像是,却又不全是。
见盛云枝有疑问,张嬷嬷又开口道:“许是夫人盖着盖头闻不真切,程府的香料自然比不得王宫珍贵,还望夫人恕罪。”
既然张嬷嬷话说到这个地方了,盛云枝也不好深究,反正她带着盛连朔给的解药,就算这香真有什么问题也没有关系。
房里只有盛云枝和张嬷嬷两个人,没有茯苓陪着,盛云枝很是无聊,两人之后就什么也没说了。
夜幕降临,程郁招待完客人后为了做做样子,便来到了盛云枝房里。
张嬷嬷见程郁进来后,将香渣收拾好后便离开了,走时还将房门锁了起来。
“看来今晚你走不了喽。”盛云枝一把将盖头掀起来看戏般地说道。
“真是的,我爹就那么不放心我,还让嬷嬷把房门都给锁上?”
“你这种人你爹能放心才怪。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也有可能是许绣均收买了那个嬷嬷,她也挺不放心我的。”
“呵,彼此彼此。”
说到许绣均,盛云枝便想到了傅尧,心里颤了一下。现在,他已经跟许繁宁喝完交杯酒了吧。
“都那么多天了,我还是忘不了他。”
“什么?”盛云枝随口一说,声音不大,所以程郁没有听清。
“啊没什么。对了,下午走之前我哥给了我一瓶解药,我已经吃过了,他说让你也吃一颗。”说着,盛云枝就去摸腰间的荷包。
只是盛云枝摸来摸去都没有找到荷包,抬头看了眼程郁。
“怎么了?”
“呃……我把药瓶装到荷包里了,然后,然后,荷包好像落在临风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