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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名字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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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遍自己的名字。

    被她这么一说,沈云似乎觉得到自己说错了话,表情也变得窘迫起来,连忙岔开话题,指着她写的字道:“我第一次知道,你的砚,是这个砚。还以为是燕子的燕,或者鲜艳的艳。”

    “难道不是一个砚么?”赵子砚疑惑了一会。

    “当然不是。”沈云笑了笑。

    “那‘妖艳’的艳呢?肯定是这样写的罢。”赵子砚自信地道。

    沈云还是摇头。

    “怎么会呢?”赵子砚愣了愣,过了一会,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那个人也是个文盲。”

    “那个人?”

    “就是给我起名字的人。”赵子砚望着纸上的名字,回忆道:“花楼的一位客人。”

    那是赵子砚被卖进花楼的半年后,鸨母安排她去陪一桌客人吃饭。其中有人故意打翻赵子砚手里的茶盘,茶水洒在衣服上,那人大怒,抓住赵子砚让她赔偿。

    赵子砚哪里赔得起,鸨母也不可能替她赔钱,闻言过来只是揪着赵子砚又骂又打,转头朝那人赔笑求放过。可那人摆明了来找茬,又怎么会轻易松口,协商的结果,是让赵子砚用身体偿还。

    赵子砚自然是不肯,被拖进屋里后,她同那人打了一架,这才吓退了那人。

    “子砚果然是很强大的人。”沈云又惊又后怕,又一脸崇拜。

    “害!”赵子砚懒洋洋地往桌案上一坐:“我不强大,我那时不过十一二岁,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大男人。是我的血强大。我当时面朝下磕在了茶几上,鼻血流了一地。那个人也是个怂包,一看我脑袋下那么多血,还以为他自己杀人了,连滚带爬地就跑了。”

    沈云哑口无言,她盯着赵子砚,看她云淡风轻地说着这些,就好像再说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不由得捏紧了袖子。

    “我躺在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忽然听到隔间的墙被人叩响。”赵子砚笑笑。

    一声,两声……似乎在确认这边的情况。

    大抵是隔间的人听到打斗声,也以为她死掉了。

    赵子砚爬起来,靠在墙上喘气,墙又被叩响。

    她索性大着胆子,用手指蘸上血,在墙纸上戳了个洞往里看。

    一眼便对上一只极漂亮的眸子。她呆住。

    那边的人好像也愣住,就这样静默了好一会。

    “需要我叫个医女过来么?”那人率先打破沉默,目光停在她的嘴巴上。

    赵子砚摇头:“不用。”

    见他还盯着自己,她抬手抹掉脸上的血:“过两天就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赵子砚用蹩脚地大历话回答他,想了想,她又说:“这里的人都叫我艳娘。”

    “艳娘。”那人重复了一遍,问她:“怎么写?”

    “写?”赵子砚愣了愣,似乎没有听懂,又似乎被什么难题问到。她歪着头想了一会,用手背抹掉脸上再度涌出的鼻血,忽然大笑起来:“我不会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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