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整个初级学堂里面,就他一个大龄学生,突然这样喊了一嗓子,看起来很是突兀。
但苏信觉得有些东西不说出它的错误的话,它就永远都对不了。
“苏信,汝有何问,尽管提来!”那老师文邹邹说道。
学信道:“老师为何只让我等背诵经书,却不释义,学生不知这样有和意义?行文者,不就是重在意会吗?”
当苏信说完这句话之后,发现那位文邹邹、已经年过四十的老师,脸色瞬间就变了。
“放肆,何人给你勇气,前来训师?”那老师气急败坏。
没等苏信回答,老师就继续气呼呼说道:“老夫教书二十余年,都是这般教学,从未有人言错,却被你这无知小儿胡乱指点,要不你来讲学可好?”
苏信本来只是想要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可是却没有想到这老师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老师,学生觉得不管是谁,有错就应该指出来,圣人尚有错误,何况老师呢!”苏信据理力争。
“哼!”那老师手中的戒尺在讲桌上使劲一摔,甩袖离开学堂。
其余学生都开始对苏信指指点点,甚至有几个学生说苏信激怒了先生,这一次肯定是完蛋了。
没过一会,院长亲自来到了初级学堂门外,将苏信唤了出去。
来到院长的房间,那老师也正在里面。
纵然是院长相问,苏信依然直言自己的想法。
他在冰域学习的时候,很多典籍都有释义。
而在这个学堂里面,却都没有释义,偏偏老师又不讲。
这样长此以往下去,不知道将会害了多少求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