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看着江似月一脸冷漠的样子,心中更是一寒。
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江若水的事情告诉江似月,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这江似月的脸上哪有半点恩!
再看江家的这些人,就猜到在议论大事。
苏信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走了进去,向江老太行了一礼,然后问道:
“老祖母,我入赘江府的时候,将家里面的房契让您保管着,现在我已经不是江府的人了,可否将房契还给我。”
江老太想了一下,点点头:“确实有这么个事儿,小红,去将我那床头的铁盒拿出来。”
其实在来江府的路上,苏信一直都害怕江老太不承认这件事。
虽然江老太不是那样的人,但若真的不承认的话,苏信还真没有其它办法。
不一会,江老太的丫鬟将一个铁盒抱入正堂里面,交给江老太。
江老太在打开铁盒之后,脸上就出现了狐疑神色。
看到江老太这样,苏信立刻明白过来,铁盒里面没有房契
这时候,江老太对自己的丫鬟又说道:“去把冯子义叫来。”
丫鬟还没有出去呢,追着苏信而来的冯子义已经走入正堂里面。
“苏信,谁让你闯进江府的?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外人了吗?”冯子义进来之后,就立刻对着苏信破口大骂。
苏信却并不回答冯子义,而是看着江老太。
冯子义见苏信不理会自己,登时大怒:“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快点滚出江府去。”
“我还没有说话呢?我看谁敢把苏信赶出去!”此时江老太的脸色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