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那部新手机里的好友数目就开始飙升。
一个又一个女孩的头像和名字闪烁在列表里，让陈阳每次打开通讯录，总有种皇帝望着佳丽三千翻牌子的错觉。
而到了后面，他又进一步开发了自己约女孩的工具。
他发现很多APP很好用。
在网上随便摇一个女孩，然后直接就开始聊。
这种网聊虽然初期的不如直接搭讪来的刺激，但是在网聊奔现的那前几分钟，那种开盲盒一样的感觉，则是搭讪所不能比拟的。
这一种生活状态，陈阳不知道沉迷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对女人的态度有了变化。
那就是他变得挑了。
但凡是稍微丑一点的女孩，他竟然可以做到主动拒绝别人。
甚至他还能把人家女孩骗到酒店楼下，然后故意拍拍屁股走人，逗别人玩儿。
甚至有一次，他把一个九分的妹子带上了楼，却只和别人看了一晚上星星。
当有了这种感觉的时候，陈阳知道，自己终于毕业了。
......
又是一个早晨，陈阳从不知道谁家的床上醒来，看见厨房里，昨夜那个妹子正在煮咖啡。
他起身穿好衣服，没有打任何招呼，径直走出了房门。
站在小别墅门口的台阶上，陈阳打开通讯列表，发现上面姑娘的好友数已经来到了374。
而街上，一辆灰色的轿车停在那里，江北霆从驾驶室伸出手，对他挥了挥。
穿着一条白色西裤的陈阳，开心的喊了一声：“爸！”
然后坐进了副驾驶。
江北霆笑着递给他一块勋章。
陈阳接过一看，勋章的主体是一个古典的女人头像。
女人留着卷发，手里夹着烟，下面的圆牌上写着：
“闻香识女人勋章。”
陈阳微微一笑，将其放进了兜里。
望了望江北霆：“老爸，接下来又是什么试炼？”
江北霆从递给他勋章之后就一直盯着他，观察着陈阳的一举一动。
直到此时，他摇了摇头：
“你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奋斗的恶臭味儿。”
陈阳一怔，闻了闻自己的衣领，只有女人的香水儿啊。
“什么叫奋斗的恶臭味儿？”
江北霆转过头，试着向他解释：
“你的整个人生都像是被上紧了发条。”
“你做任何事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
“哪怕给你两天假期，你这两天里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计算这两天还剩多少时间。”
“这就叫奋斗的恶臭味儿。”
陈阳还是有些不理解。
“难道珍惜青春，做事情有规划，这些不是积极向上的美德吗？”
江北霆像是听了一个大笑话：
“积极向上是穷人最好的麻醉剂。”
他这话陈阳就有点不敢苟同了。
但江北霆几乎是瞬间点了出来。
“你想反驳对不对？”
“看，这就是你的弱点，也是你的缺点。”
“你此时的不服气，跟你当初不敢和女人去搭讪其实是同一种心理。”
“你只有能克服这种心理，才能真正成为人上人。”
陈阳靠在座椅上：“好吧，那下一步？”
“跟我来吧。”江北霆发动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