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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李汪的置疑，陈阳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还有什么人能杀我？肯定是地下工作组的人。”
“那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可能...是因为我对王敏家人做的事情吧。”
到这时候，陈阳倒觉得有些感谢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刺杀者了。
因为李汪一直在怀疑他就是杀吴刚的凶手，而在陈阳杀了王敏的家人后，现在又有人找陈阳报仇。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王敏就是地下工作组的人，现在出现的刺杀者，就是要杀陈阳复仇。
李汪很快就想通了这一点，不过这个消息，着实有些摧毁他的三观。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王敏就是丧尸军的人。
可现在，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了他面前。
他把双手插进兜里，看了看陈阳身边的小欢，态度终于放缓了些。
“嫂子好，刚才吓着你了。”
小欢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而且根本听不懂陈阳和这个李组长在说什么，于是很识趣的说：
“李哥好，那什么...你们先聊，我去前面等你们。”
她给路灯下的陈阳和李汪腾出了空间，而李汪这才转过头，眼神复杂的盯着陈阳。
“这么说，你真的不是丧尸军的卧底，吴长官也是王敏杀的？”
“是的。”
陈阳简简单单回答了两个字。
而李汪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惋惜。
不止为何，他发出一声叹息，走到陈阳身边，朝向了陈阳身后。
“陈阳，我多么希望你就是杀吴长官的凶手，可惜了。”
“为何可惜？”
李汪轻笑一声。
“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亲手杀掉你，不是吗？”
他这句话语气有些奇怪，而陈阳实在想不通，他在可惜什么。
李汪又在原地站了几秒，还是迈步离开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步入了黑暗，再也不会跟踪陈阳了。
而陈阳看着他的在雪中孤独的背影，发现自己实在看不清这个男人。
无奈苦笑，陈阳转身回去，再次和小欢走在了一起，漫步雪中。
“陈阳，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情？告诉我行吗？”
小欢就是再傻，遭遇了这样一场刺杀，也知道陈阳不是在做什么安保生意了。
陈阳很想告诉她一切，但是作为一个谍报人员，这是绝对红线。
最终他只能说：“小欢，我确实有事情瞒着你，但是那一定是为你好，你能相信我吗？”
“你都这么说了，我不管相不相信，反正你都不会告诉我的，哼。”
小欢抄起了手，有些生气的走在了前面。
陈阳也只能把手揣在兜里，默默跟上。
那天晚上，两个情侣第一次陷入了冷战。
他们两人睡在床上，却是背靠背的姿势，中间背还没有靠在一起，隔了一层。
相背而睡的两人，其实谁都没闭眼。
而陈阳一直知道小欢没睡，因为她只要睡着了，打鼾打的震天响。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
心烦意乱之下，陈阳翻身起床，拎起自己的大衣就要出门。
小欢在床上看着他走向门边，还是忍不住喊道：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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