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澜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冲着他走了过去,准备伸出手的时候,一只脚没踩住,就拉着他的手一起掉了下去,还好底下是一处草坪,两个人抱着,一直滚了很远。
吃了满嘴草的秦轶,赶紧拐过头来看纪星澜,居然把他当成了肉垫儿!
“喂!起来!”
秦轶欲哭无泪,被纪星澜压得肠子都快挤了出来!纪星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
“哎呀,我这也不是没注意吗!”纪星澜只感到全身有一种腰酸背痛的感觉,拍了拍满身的灰尘,又将他拉了起来。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秦轶扶着腰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大树边上靠着,纪星澜不满的努嘴道:“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感觉我的腰都快断了!赶紧找个地方,让我躺下。”秦轶觉得快要被她给气晕了。
纪星澜点头,将他扶到了里屋,这后院儿里头还有几个客房,就是方便她太忙时候,回不了家,就可以落在这里歇脚,而春槐的屋子就在边上,春槐听到有人进了后院。挑了一盏亮灯。
探出头来,正好看到了纪姑娘和秦公子。
“秦公子,这是怎么了?”
春槐一脸担忧的走上前来,与纪星澜一起将他搀扶到了里屋坐下。
“别提了,可能是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吧!”秦轶揉揉老腰,纪星澜这次倒是没还嘴,本来就是心虚。
所以秦轶要打要骂,她还是会忍着,可秦轶看到她居然一点还嘴的现象都没有的时候,也就懒得再怪罪她。
冲着纪星澜招了招手道:“给我做盐局鸡过来吃!”
纪星澜本来想说什么的,不过谁让秦轶现在是伤员。
点了点头之后,便退出了房外,走到了厨房,给他做起了盐局鸡。
春槐在一旁坐着,问道:“秦公子,你没事吧?”
秦轶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就是腰扭了一下,躺一下应该就好了。”
虽然是小伤,但是刚刚看他的样子,春槐还以为他是全身的出毛病了呢,又看他和纪姑娘之间的关系匪浅,应当是很要好的朋友才是。
想到这里,春槐笑着问道:“秦公子对纪姑娘好像跟对别的女的不太一样呢,今日我看到那白小姐过来,可是公子更是一眼都没有看她。”
今日见到了白绮君,春槐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倾国倾城。
一早就听闻这大启第一才女白绮君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而长的更是倾国倾城。
今日一见才知道他们所传的并非是虚言。
而白绮君身侧的那一位,就应该是相貌堂堂的三皇子了。
两个人看起来还果真郎才女貌,极为的般配,是个男人看到白绮君一眼,都会忍不住为之心动的。
秦轶失神,好像无论今日再怎么样,他好像都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那般澎湃的心情。
靠着纪星澜从屋顶滚下来的那一刻,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纪星澜有没有受伤。
很是古怪,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莫非这纪星澜真是灌了什么迷魂汤给他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