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掏空吗。
乔则灵全似没听见陆江河的话,继续说,“如果我拿下了SECRET的代理权,我要能够接触现在公司所有业务、以及支配公司现有资源的权限。”
这才是她忍受这群人的目的,只有真正获得公司经营权,她才能放手调查当年那场车祸。
现在分配给她的都是些表面工作,还有荣强时刻盯着,自己稍有动作就会被荣秋知道,如果真与陆家有关,荣秋一定会将仅存的证据清理得一干二净。
荣秋虽然不知道乔则灵打什么主意,但她知道决不能冒险,于是笑着说,“看你这孩子,走还没学好,就想跑了。”
陆江河蠢蠢欲动的心,被荣秋这番话按了回去。
“真是说大话,SECRET是你能拿下的?就是陆氏总公司出马都不一定成功,你那间小公司还是别出去丢人现眼了。”
这间代理公司本来就是陆则阴吵着闹着要成立的,陆江河根本没放在眼里。
乔则灵并不反驳,只是继续问,“能不能拿下,那是我的问题,如果我成功了,我的条件能不能满足?”
陆江河笑得轻蔑,“你要是真能拿下SECRET,别说经营权,我直接去工商局把公司法人改成你。”
“一言为定。”
乔则灵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荣秋当然不相信乔则灵能有这种通天本事,但既然机会送上门了,她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于是笑道,“既然是打赌,那怎么能只谈赢不谈输呢。”
乔则灵挑眉,等她下文。
“如果最后则灵你没能拿下SECRET的代理权,怎么办?公司毕竟不是儿戏,怎么能随便拿来做筹码呢。”
“那就让她一直假扮哥哥,并且待在房间里不准出门,直到哥哥醒了。”
陆千爱的声音在乔则灵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