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拜金。而房东年龄将近50岁,独居,不管有没有钱,光在这小区内的两套房子就值不少钱。而且房东也肯定知道死者在本市内没什么人际关系,所以想趁虚而入,这也可以解释为何死者是死在了床上。但是房东没想到的是死者却拼死反抗,因此一怒之下将受害者杀害。”
“呵呵,虽然剧情有些狗血,但却很有道理。”吴健笑着说道,“但是,证据呢?”
“虽然现在技侦科的同事还没有得出结论,但却有一个直接证据和一个可能证据。”
“噢,说说看。”
“直接证据是钥匙,小白说大门的锁是新换的。那死者为何要新换锁,说明是从安全角度去考虑。既然是新换了锁,那又怎么可能会把钥匙给房东呢?如果把新锁的钥匙给房东,那换不换锁又有什么意义?”
“对,如果死者没有把钥匙给房东,那房东的钥匙是哪来的?”
“这个不能成为直接证据,因为我们不能百分百确定死者没有给房东钥匙。”
“不,可以百分百确定。”
“为什么?”
“因为,根据我已找到那种门锁的厂家,证实这种新买的门锁只会配两把钥匙。而根据我对床头柜里那把钥匙的观察,那把钥匙没有任何的磨损痕迹,而且钥匙出厂时会涂上一层油,那层油也还存在。因此可以判断,床头柜里的那把钥匙,根本就没有使用过。既然那把钥匙没有使用过,那么房东手上的那把钥匙和死者一直在使用的钥匙肯定就是同一把。死者的手上的钥匙为何到了房东的手上呢?”
“好,这确实是一个决定性的证据。”吴健拍桌说道。
“第二个,那就是可能了,也就是关法医所说的凶手为何要拔除死者手上的指甲。”
“看起来这个案件挺简单的嘛!立即对房东实施拘捕,”吴健笑着站了起来,“另外为了庆祝破案,晚上一起吃大餐,我请客。”
“哇,吴队最棒,”白慕雪跳了起来。
“哈哈哈哈……”
正当大家开心破案的时候,分析室的门忽然打开,一个年轻警员拿着手机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