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膝盖在床沿才会形成如此的形状。但是床上却非常的整齐,被子也被叠了起来,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另外我在死者的化妆包中发现里面的化妆品都没使用几次,而且都是大众货很便宜。但是死者所居住的房子,虽然是一室一厅,但却是在市中心,租金可不便宜。另外我发现死者所住房子大门的锁是新换的,并且在死者床头柜里找到了一把钥匙,经过和房东钥匙的比对,证实是大门的。”
这是白慕雪第一次跟随办理命案,因此显得有些紧张。
“嗯,”吴健点了点头,给了白慕雪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看向了张子泰。
张子泰30左右的年纪,做警察将近十年,是省内有名的推理的专家,在他的手中破获过多起大案要案,被警校中的学生们传的如神一般存在的人物。
“我来总结一下,并得出一些初步的判断。”张子泰喝了口茶,缓缓地说道,“首先,我们是接到房东报案,说因为和死者约定交房租的日期已过了三天,房东又联系不到死者,怀疑死者已经离开,所以房东才会去死者房间查看,发现死者并且报案。根据我们的了解,死者是在上月三日和房东签订的租房合同,当时只支付了一个月的房租,并且和房东约定每月二日支付该月房租,和今天已经是五号,和房东所说迟了三天相吻合。”
“一般房租都是付三押一,为何死者只支付一月房租都没交押金,房东就将自己的房子租给了死者?”吴健开口问道,“要知道这个地段的房子虽然贵,但很好租出去的。”
“这是因为房东看死者一小姑娘也不容易,所以才答应的。而且据房东说,和死者有口头约定,等死者找到工作有稳定收入后再付三押一。”
“嗯,”众人点了点头。
“根据查询得知,死者是于前月28日到的我市,然后在旅馆住了几天。并且死者从死亡到现在至少已过7日但却没有人来警局报案。”张子泰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