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递肥皂送毛巾的,不由得感慨,“小离呀,你也真是够金贵的,想我们二人,一个是公主一个是摄政王,却要来伺候你这猫主子!”
“哈哈哈!怎么样,这滋味还不错吧?”肖悦听了开怀大笑,边用毛巾把小离包起来免得它着凉,
贺修离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地说道,“哎!想这些年来,所有的人为了权利争来杀去的,看起来还不如这只猫活的逍遥自在,”
“是呀,人心不足蛇吞象,拥有的都是不会知足的,总是站这山望那山高,所以也没有快乐可言,”肖悦靠进贺修离怀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想起肖灵,肖玉,贺瑾睿,如果没有贪婪,又何来后面的事情!
“说起来,我们就差这最后一步了,把老鬼铲除掉,我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贺修离搂紧肖悦,“嗯,到那时我们就去凌云峰定居,说起来还有一件奇事没和你说呢!”
“什么事?”
“上次去闯九层妖塔,第五层的妖王施展魔音,我实在抵挡不住,就要昏厥,那时我竟然看到你得和我不断的说话,然后用你的鼓惊醒了我,最后才险胜那位妖王,可你那时是在昏迷当中呀?”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么说来,那我不是在做梦了,我在昏迷当中,隐约看见你要沉睡下去,心里着急,就不断的喊你,最后用我的架子鼓把你给吵起来了,我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梦,想不到那时竟是你在遭难的时候!”肖悦也有一些惊奇,这世界上的玄幻莫测之事实在是太多了,
四天时间很快过去,明日就是肖悦大婚之日,将军府里忙得不可开交,
一直到夜晚,秦氏才得空喘了一口气,于是就打算去坟上与夫君说说肖悦的事情,告诉他自己把女儿的婚事安排妥当,让他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好在坟地离将军府并不远,因为他们唯一的儿子葬在那里,所以肖远山也没有入祖坟,跟儿子葬在一处,
秦氏每当心里难过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到坟地上去哭诉一番,以宣泄心中抑郁之气,而这次去,则是为了告知他们肖悦即将大婚的消息,心情是不一样的,因为路途不远,秦氏就没有喊人陪伴,一个人带了一些香烛纸钱,就来到了坟地,
跪在那里看着那一抹新坟,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阵酸楚,“老爷,我来看你了,你和磊儿在那边过的还好吗?”秦氏一边小声啜泣着,一边点燃了香烛纸钱,就开始自言自语的说起来,
“悦儿明日即将完婚,这也是你多年的心愿,这事儿我一手替她操办的,各项事宜也算是妥当,这就是心里难受,要是老爷你还活着多好?能亲自看着女儿出嫁,”
秦氏絮叨了一会儿,又在肖磊的坟前烧了一些纸钱,站起身就打算回去,毕竟这初春的山上,也是寒气逼人的,
就在她转身一刹那,从树林里蹦蹦跳跳的跑出一个东西,吓得秦氏惊叫一声直往后退,
“外婆,你看见你的外孙,怎么会如此惊惧呢,咯咯!” 来人正是那个鬼童子,
“你,你叫我什么?”秦氏跌坐在地上,哆嗦着问道,
“他是我的孩儿,叫你外婆难道不对吗?”肖灵从一旁慢慢走出来,那日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没有死!她的身边还跟着那头僵尸,只是原来是绿色的短毛发,现在已经变得古铜色,毛发更长,
“你这个逆女!亲手杀了你的哥哥,你的父亲,还有何面目来见他们!”
“死了就死了,这不是早晚的事吗?”肖灵无所谓的,看了秦氏一眼绕过走到坟前,却并不下拜,而是冷冷的注视了一会儿,就转过头去,继续对秦氏说道:“毕竟我们母女一场,你总不能看着我落难而不顾我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吗?还想让我帮你什么?”
“咎由自取?呵呵!当初若不是你们,我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子?好了,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来叙旧的,听说肖悦要成婚了?”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秦氏防备的看着肖灵,
“她毕竟不是你亲生的,你犯得着为她来和我作对吗?我要你做的很简单,在大婚当日把这药喂她吃下,”
“不,我不会为你这么做的,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已经够对不起悦儿了,我不会再害她!”秦氏惊惧地往后退了退,但仍坚定的说道,
“孩儿,你暂且松开她的禁制,让这个女人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