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睿,早已没了当初期期艾艾求他宠幸的半分模样,
“这皇位究竟是你和老鬼的,还是我的?这些年你俩操控一切,我就是个傀儡!打进来好!这天下就没一天是我的!”贺瑾睿早已厌倦了,现在自己还有什么?他一路狂笑着走了出去。
肖灵恨恨的看着他的背影,牙槽几乎咬烂,“来人!马上去把薛音茹给我带过来!”
“是!”
没一会儿执事太监却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娘娘,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这般口不择言!”肖灵本来就担心这次交锋结果会如何,听太监说大事不好心里就犯了忌讳,一拍桌子怒喝道,
太监吓得赶忙跪下磕头如蒜:“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还不快说!”
“是!是贵妃娘娘不见了!”
“什么?不是让你们看好她的吗?”
“昨儿个贵妃娘娘闹腾的实在太凶,见人就打遇人就骂,奴才们都不敢靠近都留在外屋看守,就留樱桃一人在内伺候,太子送进去后,屋里就安静了,大家松了一口气被闹了一天都就地睡着了,直到奴才去了他们才发现不对,”
“樱桃呢?”
“快带上来!”太监邀功似的对下边吼道,樱桃被带上来的时候,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头上一个口子还在流着血,跪在地上大声求饶:“皇后娘娘饶命呀,奴婢什么也不知道。”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知道你为何穿着薛贵妃的衣物?昨天贵妃娘娘喊我进去伺候,娜,别刚一进门就被人从后边袭击了,晕了过去什么也不清楚呀!”
“娘娘地上的确有碎裂的花瓶,看来这个奴婢讲的不假。”只是太监小心地在旁说道,
“太子呢?”肖灵倒是不担心薛音茹死活,太子只要在手里就行,
这时一个婢子抱着婴孩上来,颤颤巍巍的递了过去,肖灵低头看了一眼大怒:“这不是太子!你们哪里弄来的野杂种?”
“奴婢们不知呀,就看到是樱桃假扮贵妃娘娘躺在床上,怀里就抱着这个婴孩,”宫中婢女跪了一地,个个战战兢兢,不但贵妃娘娘不见了,连太子也失踪了,他们这群人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好你个薛音茹,真是胆子肥了,竟敢如此糊弄本宫!”肖灵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那个贱货也有如此头脑,还真是小看她了!
这是那个婴孩的药力已经过掉,睁开懵懂的双眼,见到一只群陌生人,张开小嘴儿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肖灵怒急一把抢过那个婴孩,身处无爪,深深地刺入婴孩的头部,顿时阴寒的脑浆血液喷洒出来命是肯定不在了,小玲直接对着婴孩的头部吸食起来,
跪在地上的一群奴才看到此景又恐惧又恶心,有的小宫女忍不住就吐了起来,肖灵吸食完毕,嘴上血淋淋的,缓缓抬起头,直视着那个呕吐的宫女,小宫女惊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拉出去全部杖毙!”肖灵吃掉婴孩之后心情稍稍平复,看着这群吓人,尤为碍眼,就行这些无用的人,活着也是浪费!
“马上派人抄了左相府!全府上下不留活口!”一众禁卫军得了命令火速前往左相府。
左相府也知道了薛城叛变的消息,夫人在屋里大发雷霆,“好你个薛城,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和我知会一声,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等死吗!”说完又伤心地哭了起来,“好歹与你半世夫妻,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呐!就算不顾我,也不顾咱们唯一的女儿还在皇宫吗?你这个挨千刀的!呜呜…”
刘妈在一旁看着着急,“夫人,这左相府怕是要不保了,我们赶紧逃命去吧!”
左相夫人这才止住哭泣,是的眼下保命才是要紧的,“刘妈,快去准备衣物,我们马上就走!”
“夫人唉,还要准备什么?再不走我们就来不及了,弄不好要杀我们的人已经到了!”
“啊,那我们快走!”刘妈扶起她也顾不上带什么细软,慌慌张张的就往大门外跑,然而还是迟了一步,
“左相夫人这是要去哪里呢?”禁卫军统领一脸冷笑的杵在门口,“要不要本统领送你一程?”
她们吓得赶紧往回退,就想关上大门以躲避灾祸,然而这些事情岂能由得了她们?随着禁卫军统领的一声令下,大门被一脚踢开,进去之后见人就杀,霎那间整个左相府如同人间炼狱,死尸遍地,左相夫人倒在血泊之中,至死眼睛还瞪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