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皇后娘娘,她派人在皇宫门口拦着,母亲到了也被她生生的赶了回去,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好歹也是一个贵妃,皇太子的母亲,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好啦,皇后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你就安心的待在皇宫就好了,等战事一过,再召你母亲入宫,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皇上!”薛音茹还想说什么,但见贺瑾睿转身又和那两名女子嬉闹起来,也不敢再吵就愤愤不平的退了出去,
回到住处气得将宫中乱砸了一顿,奶娘见状,赶忙上前询问:“娘娘,这又是怎么啦?又惹了什么闲气”
“肖灵她欺人太甚,母亲今日进宫来见我却被她拦在宫门口不得进入,气死我了!”
“此事怕有不寻常之处!”奶娘要是个剔透的,从中就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如何说?”薛音茹如极少见到奶娘如此严肃,当下也止住了哭泣,正色问道,
“娘娘,你想他们先是派左相出征,现在又变相幽禁了你,怕是他们对我们薛家没按好心!”
“那我们该怎么办!”薛音茹一听也害怕起来,若是他们存心跟薛家作对,利用此事杀了父亲,那自己还有什么活路?贺瑾睿现在根本就指望不上,
“不管左相出征是赢是输,我们薛家怕是要遭大难了!”奶娘沉重的说道,“打了胜仗,他们也绝不会允许你父亲活着回来,若是打了败仗,那这个天下就要变天了,娘娘这位子也是保不住的,”
“这可如何是好?”薛音茹急得又要哭了起来,
“他们现在之所以能逼左向出征,把你幽禁在宫中,必是拿你做了筹码,若我们想法子逃出去,也许还有一条生路,也不至于让左相大人受此要挟!”
“我们要怎么逃?还有我的皇儿该怎么办?就算逃成功了,难道我们母子今生今世都不能再相见了吗?”
“我们这么办!”奶娘凑过去对薛音茹耳语一番,她点点头好,一切就按奶娘所说即刻去办!
这边左相夫人回到府中大发雷霆,薛城回府就看到整个左相府被夫人砸的一塌糊涂,脑袋不由蹭的一下来了火,
“你这又是闹哪般?难道还不嫌够乱的吗?”
“老爷,我今天想去见音儿,谁知道皇宫侍卫竟把我拦在宫外,不让我进去,真是岂有此理!”
“那是谁的命令?”
“听那侍卫讲是皇后娘娘亲自下的命令!这个肖灵真想只手遮天吗?”
薛城听到此番言语之后却陷入了沉思当中,今日他去见了大理寺卿刘茂,当时在场的还有锦衣卫都督李铁,想起他二人的言论和建议,再加上夫人所遭受的待遇,一直纠结的心情突然间明朗起来,
贺瑾睿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
回头看一眼像泼妇一样的夫人,心里叹了一口气,当下的决定不能同这个妇人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于是安慰她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就安心等待战事过了,一切就都会好了,不日,我即将出征,你就让我安心一点吧!”说完他就走了出去,毕竟与他夫妻一场,如此将她舍弃也是无奈之举,至于女儿,一入皇宫深似海,看肖灵今天的举动,想解救出来也是万难,他毕竟也是个自私的人,自己能够活命就足够了,妻子和女儿以后都会有的,想到这儿他大步离去!
要说这薛城也真是够狠心的,今天大理寺卿刘茂与锦衣卫都督李铁见他主动前去,所以谈话也没有对他有所避讳,
“这天下本来就不该是他贺瑾睿的,从他登基以来,天下民不聊生,更是在宫中养着妖界鬼界败类,串通一气让百姓苦不堪言,如此昏君如何配得上我们的忠诚!”李铁语气生硬想是不满已久,
“左相对此有何异议呢?”刘茂不回答李铁的话,反而转过来问薛城,
“哎!这些年来我这左相做的也不是很称心,明知道有些事情是助纣为虐,但又不得不从,眼下他们竟然派我前去出征,我正是来征询二位兄弟的意思,”
“这明摆着就是让你去送死吗!”李铁一向看不上薛城,他这人胆小怕事又自私自利,但此时见他诚心诚意来问,虽然语气不佳,但是说的可是实话。
“李兄又什么好办法?”
“反了他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