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山其容他如此便宜!一剑挑开他的长枪,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你即使想死,也由不得你自己,还是老夫送你一程吧!”说完长剑一挽,手起剑落,独孤洪烈首级就滚落在地,
北冥军见太子殿下已经战亡,一时间群龙无首,乱做一锅粥身份丢盔弃甲慌乱四窜,
南域军上去直接将剩余敌军的制服,一场战役眨眼之间烟消云散。
“见过墨王殿下!”将士们打扫战场的时候,肖远山这才来面见贺瑾墨。
“肖大将军免礼,此次行军艰苦,众位辛苦了,”贺瑾墨赶紧扶起肖远山。
“不辛苦,此事多亏墨王相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贺瑾墨说道:“我们就趁热打铁,趁着天没亮杀进北冥皇宫宰了那个狗皇帝!”
肖远山等人点头称是,就带人往北冥京中赶去,
这一夜注定是不太平的,百姓们虽然家家闭户,但大多数人没有敢睡,只听门外鬼风呼号,马蹄阵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窝在家里瑟瑟发抖,就连看家护院的狗也都安静下来,似乎预示着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北冥皇宫,独孤皇帝正在寝宫里搂着两个妖艳的妃子在嬉闹着,这大半夜的,皇上一把年龄也不睡觉,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么有精力,
“皇上,这把难遇攻打下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苦寒之地啦?”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美艳妃子娇声问道,
“哈哈,攻打下南域我们就举国迁都到南域去,那里气候宜人,真适合我这些小宝贝儿们去养着的,到时候把你们个个养的光鲜亮丽,水光溜滑的哈哈!”
独孤老皇帝面露猴急之色,边说着边对着两个年轻的妃子上下其手,惹得两个女子面红耳赤娇笑不断,
此时却听寝宫门外一阵乱哄哄的喧闹声,老皇帝不由得大怒,
“外边什么人在吵吵闹闹的?”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他,“都死到哪里去啦?”他一生气光着上身撩起帘子就走到寝宫门口,刚准备大声呵斥,一把冰凉的剑就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同时他也看清了外面的场景,自己的侍卫死伤一地,甚至连婢女也都惨死,鲜血已经染红整个华丽的地毯,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要造反吗?”老皇帝仍然摆着皇帝的派头,企图用自己的威严震慑住对方,
他心里以为这只是一只叛乱的军队,自己身为皇帝先威慑住他们,在以利益引诱,就会将此事化解掉,到那时必将他们个个斩首示众,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大晚上的扰了他的好事!
然而这一切都是他的空想,随着众将士让开大路,迎面走来的几人,却让他大跌眼镜,肖远山他是认识的,以前年轻时在战场上见过,
“肖远山!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老皇帝惊呼,随即他有了不好的预测,“我的烈儿呢?”
“烈太子在此,”南域军首领从肖远山后边闪身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袱直接丢给老皇帝,那包袱上还带着鲜血,他手颤巍巍的想去打开,却又害怕的缩了回去,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他大声吼道。
“你不是在寻你的太子儿子吗?他就在包袱里,你怎么不看看呢?”肖远山声音凉飕飕的传了过来,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老皇帝吓得坐在地上,双手直摆,嘴里絮絮叨叨就这一句话。
“有什么不可能呢?本来守着北冥好好度你们的日子,你的太子还会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谁让你贼心不死非要动这掠夺之心!”
贺瑾墨开口说道,眼神中透着厌烦,他生平最恨争权夺位尔虞我诈之事,看到老皇帝痛失爱子,也不觉得有多可怜,这些人不都是咎由自取吗?
“这怎么可能?南域势力单薄兵力不足,我北冥堂堂二十万大军,怎会败给你们?”老皇帝心有不甘的问道,
“那若加上我们鬼界精英鬼将带领的百万大军又将如何?”贺瑾墨冷冷的说道。
“鬼界!鬼界怎么会和你们勾搭在一起?你又是何人?”
“鬼帝冉鹏,另外一个身份南域皇帝是我的兄长,你说这还算是勾搭吗?”
“……”老皇帝瞬间颓废倒地,这又怪得了谁呢,他伸手颤巍巍的将那个装有烈太子头颅的包袱慢慢揽进怀里,忍不住老泪纵横,
“儿啊,是为父害了你呀!都怪为父的野心害了你啊!”独孤老皇帝哭的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