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一个“我”字依旧让挚红吃惊,毕竟那是千年多以前的大战,根本难以分辨是真实的历史还是传说中的事,而应皇天这一个字,便成了铁板钉钉的答案。
“它们‘透露’给我一个相关的线索。”应皇天在幽深的烛光中低道。
“什么线索?”挚红问。
“‘窫窳’。”应皇天吐出两个字来。
挚红听到这个词微微一愣。
“是不是觉得耳熟?”应皇天反问他。
挚红细细想了想,耳熟是真的,可一时间也想不出让他耳熟的原因。
“窫窳,虞琊。”应皇天提示道。
“啊!是她!”挚红恍然道。
“关于‘窫窳’的记载,最突出的就是说‘巫彭、巫抵、巫阳、巫履、巫凡、巫相,夹窫窳之尸,皆操不死之药以距之’。”应皇天又说。
挚红不是应皇天,他先前并不关注这些,即便是在鄂王城地下宫殿暴露以后,他对于这些异兽也并没有什么头绪,且不知从何关注起,倒是虞琊一直就在他的掌握之中,只可惜虞琊的行动十分谨慎,至今也没有透露半分她自身的来历以及目的,表现出来的状态并不焦急,甚至给人一种大事已毕的感觉,着实令人生疑。
“那你说的‘窫窳’和虞琊到底有什么联系?”挚红不由得问。
他想问的事情有很多,那些他以为只是活在传说中的异兽和神异者们,诸如蛟龙、毕方、风伯、雨师、女魃等的面貌,以及蚩尤和他那些神勇善战的部众,更包括千年前那场大战的全貌,然而这些无论如何都已经成为过去,问得再清楚再细致又能如何,不如着眼眼前这个问题:如何阻止自巫氏一族延续下来的丧心病狂的人兽实验,以及,与此相关的不死之药的炼制。
“窫窳,众说纷纭,有说它生有龙首,有说它状如牛、赤身、人面、马足,也有说它蛇身人面,所以事实上,窫窳并非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又或者说,所有被实验者,所用皆是此名。”
挚红听得仔细,忽然也想起他曾见过的一则记载,便跟在应皇天之后道:“我依稀记得,尧帝时,十日同出,弱水中有一种兽熬不住,最后被羿射杀,那兽的名字,好似也是此名?”
“是的,猰貐,字不同、音相同。”应皇天点头,道。
“果真是。”挚红隐约觉得“窫窳”这个线索不简单,而听了应皇天方才的话,更是惊觉如此多的“窫窳”竟然能出现在诸多的记载中,就这一点而言,恐怕是有心人所为。
“我本就对‘窫窳’颇为好奇,在得知这条线索之前已多有探寻,发现凡记载有‘窫窳’出没之地,便有巫氏一族隐匿过的踪迹,在此期间我得知此线索,一一加以对照,终于被我勾勒出实验大致的雏形。”应皇天这样道。
挚红想起这个人在十三岁之前失踪过整整两年,而后时常离开楚宫不知去向,也曾助他破夔皮鼓声,三年前的那年冬天还出现在鄂王城,救下那头不断扰乱王城的赤红妖兽,他一直觉得应皇天来无影去无踪,是那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却原来他藏着这样巨大的一个秘密,而且一直在为此奔波寻觅。
“那……该是个怎样的雏形?”挚红问了出来。
“黄帝开始,延续到尧帝,而后因为大洪水实验被迫终止,巫氏之中的实验主持者将内容铸在九鼎之上,至此之后,实验便失去了完整性,有专门针对神智的,有纯粹研究精血的,也有针对身体各部位分割重组的,或者专注研究蚩尤血脉的,当然也有不死药的研制。”应皇天简单归纳说道。
“原来竟是这样。”挚红听后不禁道。
“窫窳就是最早的被实验者。”
“如果是这样,那么窫窳在多处都能见到记载一事,又是怎么回事?”
“是他们想要暴露实验一事,因此到处留下踪迹。只不过——”应皇天微微一顿又道:“他们的处境多半堪忧,极少数才能挣脱牢笼,就是如此,多半也去了半条命,有些看起来已是非人非兽,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口中只能发出‘呀咿’之声。”
“因此被传成了‘窫窳’吗?”挚红喃喃地道。
“他们皆经历过非人的折磨,如同你曾经见过的那头赤红妖兽,而在这一丝仅存的神智之后,又有多少数不清的生命葬身其中,他们拼死逃离,已不是为了活命,也不是为了求救,而只是为了向世人透露他们的存在。”
“既然已被记载下来,那么显然也有人在不断追踪它们的下落,是吗?”挚红问出了刚刚就想问的问题。
“不错,巫氏一族之中,或许并非所有人都热衷于实验,他们之中很可能产生了背叛者。”应皇天道。
闻言,挚红沉默良久,方才叹道:“可惜,一千多年过去了,现在除了相关人以外,恐怕也只有你发现了他们的事。”
“所以我要做的,便是让这个实验就此终止。”应皇天道。
“你想我怎么做?”挚红问他。
“尽快登上王位,仅此而已。”应皇天盯着挚红的眼睛,道。
饶是挚红在来此之前就明白他有这层意思,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