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立刻懊恼:“那个女人真是太奸诈了,竟然用迷药!”说罢,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躺在了床上,应皇天就在一旁单手支着脑袋,视线从床头那支已经熄灭的梦烛上移到了观言的身上,对他说:“我这就睡了,你帮我把它再点上吧,看你的样子应该挺好用的,就不浪费了。”
“那你怎么没事?”观言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奇怪道。
“我既防着她,自是用了醒神的药,不过药效已经差不多了。”这会儿应皇天看起来懒洋洋的,似是有了几分要睡的意思,梦烛虽然熄灭了,但其实窗户没打开,显然应皇天也被熏得有些昏昏欲睡了。
“你自己用了,也不给我用,害我中招!”观言嘟囔。
应皇天却道:“那是因为你是我的障眼法。”
观言不解:“什么障眼法?”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变了脸色道:“她后来是不是又对你做了什么?”
应皇天“嗯”了一声说:“原形毕露。”
“我就知道她对你有企图!”观言道,他说着看应皇天:“你没让她得逞吧?”
应皇天闻言笑道:“哪能呢。”
“那就好!”观言呼出一口气说。
应皇天躺了下来,盖上被子。
观言问他:“没什么要吩咐我的了吧?”
应皇天摇头:“一切就等我醒来再说吧。”
观言虽然不怎么放心,但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就只能帮他点燃剩下的那半支烛,不过他不想再睡了,便在烛火燃起后蹑足离开了寝室。
在关上寝室的门前,观言看了应皇天一眼,嘴上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来。
——应公子,愿你一切顺利!
不多时,应皇天便在烟雾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