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言这么想,口中直说自己迟钝,丰怿却是摇头说:“此事非观大人迟钝,而是应公子瞒得深,方才观大人说的那样粗壮的蛇,却能如此听从应公子的话,若是被寻常人知晓,恐怕要觉得应公子是妖怪了。”
丰怿说的这点观言也知晓,那时不过初识,其实应皇天瞒的又何止这些,就算是多年后的现在,观言也知道应皇天还有许多的秘密,可这些秘密攸关应皇天自身,或许还危及性命,观言曾多次见应皇天生病受伤过,他觉得自己若还没能强大到成为应皇天助力的程度,那还不如不知晓对应皇天来说比较安全。
只是能驱使鸟、蛇、虫这样的事巫宗府这几人都能猜得出来,毕竟应皇天身边怪事一直以来都是屡见不鲜的,鬼神驱使起来哪儿那么容易,但虫蛇就稍容易一些,它们一样神出鬼没,若是鸟类的话那就更难以追踪了,对于巫宗府的人来说,从虫类推演出别的类似的并且要容易驱使之物来代替鬼神,操作性原本就更大一些,更别说还有一些无色无味的药粉,一样能用来迷惑人。
当然这也仅限于巫宗府内部的人讨论,巫从夏商时就被归在一个很特殊的范围里,有极大一部分内容就算不那么精深,也是不能对外宣扬的,平民被牢牢挡在这条界限之外,就连有些贵族也一样被排除在外,当然,王室中身在权力顶点的人是有资格获知真相的。
“不过,若提起天锁重楼,就不得不说到祀林苑了。”岚岫眉毛纠了起来,多少有些抱怨:“祀林苑里近来鬼哭狼嚎的,陛下让巫宗府调查是怎么回事,可是观大人应该知晓,祀林苑是个禁区,到处都是陷阱,真要派人进去调查,若是丢了性命,恐怕也是白送,就在我们离开前,大宗伯打算亲自上门拜访,真是让人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