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擦了擦眼角,刚才那一下可把他给吓得不轻。
不等李‘春’娥来,这些从隔壁县来的‘混’‘混’就把什么都招了。李‘春’娥查到关于周记与李胜荣之间的风言是从茶楼那里流出来的,打算暂时不理其他,先震住茶楼再说。让茶楼知道怕人,她在来问话,茶楼自然就会将话本的来历‘交’代的一清二楚。
夏君妍看着再次跪在大堂中的李‘春’娥,心中颇为感慨。早在她识破李‘春’娥的伪装后,她便发现这个‘女’人着实心狠手辣。普通后宅‘女’子一般也就是口舌相争,但李‘春’娥第一次出手便是勾结了赌坊的打手来。
她从来不在乎旁人的生死,只要触动了她的利益,她就要人死!所以夏君妍才会如此笃定只要李‘春’娥查到茶楼那里,就肯定会买动‘混’‘混’来闹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巧,让她自个亲自撞见了。
“县令大人,民‘妇’冤枉啊!!”李‘春’娥还在哭诉,跪在地上膝行上前,却被捕快们的水火棍拦下,不得已,只好继续哭道:“民‘妇’根本就认识这些人。民‘妇’好歹也是一府娘子,怎么会认识这种下九流的人物呢。他们说这都是民‘妇’指示,证据呢?!”
“周家娘子,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混’‘混’头子顿时急了,“明明就是你让身边的丫鬟来对我们说只要砸了茶楼的摊子,就给我们五十两做报酬。县令大老爷,小的身上还有五两银子的订金,这银子上面还有云安县衙的印迹啊!”
“带有县衙印迹的银子多了去了,又如何说这是民‘妇’给的!”李‘春’娥继续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