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东西给镇上。
“李叔,石头真能镇住那东西吗?”我好奇的问。
“能,这叫镇天坑,等你拜我为师了,我就教给你。”独眼李笑呵呵的走了。
晚上叔叔婶婶在我家吃完饭走了以后,就把今天的事跟我爸说了一遍,“小李挺想让小九认他当师父的,你说这事咋办?”
“认呗,多门吃饭的手艺。”我爸随口说。
奶奶愣了下,“那往后不好找对象咋整啊?”
我爸有他自己的一番见解:“妈,你想岔了,李哥不是说小九是有福气的人,就是现在人还小,压不住福运,这才招了邪祟,只要认下他当师父,小九平安长大,那凭着她的福运,怎么会找不到对象?”
“要说啊,小九到时候肯定能找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
我爸抽了口烟,眯着眼睛,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个美啊。
我趴在炕上,皱皱眉头,觉得我爸说得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奶奶不太认同,但不知道怎么反驳,就不大高兴的说:“我还是等文阳回来问问他吧,他读书多,懂得道理多,你那都是歪理。”
我爸不吭声了。
许是独眼李真的把那东西给镇住了,过后几天我和小哥再也没遇不到杨树沟那东西。
不过我也顾不上想杨树沟那东西了,不知道是谁把黄皮子跟我讨口封的事说出去了,这几天村里的大人一看见我,就会问我黄皮子是怎么跟我讨的口封啊?它长得啥样啊?
听我说完之后,还会夸我两句,我整天乐淘淘的,恨不得把那点事说出花来。
这天,我正拿着独眼李给我的木头,蹲在院门口跟一块玩的小伙伴说小哥中邪那事,小哥突然拉了我一下,努努嘴,指着村头方向:“你看谁来了?”
我往抬头一看,居然是大姨。
眼瞅着大姨往我们这边走,小哥立马挡在我身前,大声冲大姨喊:“你来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把小九偷走?奶,小九大姨又来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