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磕磕巴巴地道:“那个,我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的……”
白慕冲她摇了摇头,没说什么。高蓝葵这才懂了她的用意,深深看了越雪一眼,转身走人。
这件事后,许多女生开始对越雪的完美形象产生了怀疑,逐渐疏远她。虽然越雪各种讨好她们,依然于事无补,毕竟她露出的马脚也不少,仔细一想就会发现她不简单,脚踏多条船的事迹也被不少人扒了出来,除了大多数男生依然坚信越雪的人品,女生和部分明哲保身的男生都不再和越雪交往了。
但这并不代表越雪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永远会有备胎心甘情愿地为她买包包,买口红,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不过,她的名声算是彻底坏了,以后想要再那么轻松地把汉恐怕不大实际。
越雪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继续撩汉日常,偶尔几个有钱的备胎带着她去外面潇洒,总之小日子还是过得风风火火。是的,以她的手段,想要留住男人并不难,经济来源永远不缺,甚至可以背着大牌包在校园里晃来晃去,可以说是高段位绿茶了。
越雪似乎是意识到白慕看出了她的真面目,心虚得很,倒是不敢在她面前晃悠了,于是白慕又回到了古井无波的日常。
有天白慕晚了点回家,沉浸在看书中时间过得很快,当她意识到该走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于是她收拾好东西出了校园。
“哟,这里一个小美人不省人事诶。”
一个男人的声音引起了白慕的注意,她看过去,地上躺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性,看不清脸庞,俩个男人蹲在她面前,说这话。
“捡回去,这就是缘啊。”他声音格外婉转,带着一种调侃的意味,于是说干就干,另一个男人将女人扛起来,准备走人。
白慕没多说什么,直接上去一拳一个放倒,抱住女人,低头看去,却是越雪。
……说的对,这真是缘啊。
白慕将她带了回去,毕竟太晚了,也不知道越雪的住址,又不可能将她一个人丢在外面,只能先放到家里。自然是不可能放床上的,躺在地上一身脏兮兮的,白慕铺了块床单在沙发上,然后将越雪放到上面,让她自己休息。
第二天早上越雪头痛欲裂地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不过一看装修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高级公寓。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个高挑的年轻人走出厨房,端着盘子,见她醒了微微颔首:“过来吃中饭吧。”
已经是中午了吗?她呆呆地想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白慕捡到了家里。不过她衣着完好,身体没有不适,没什么可误会的,估计就是碰巧碰到了白慕,然后被好心捡了回去?
白慕向越雪解释了事情的经过,越雪一阵后怕,感激地道:“谢谢学长,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昨晚会怎么样了。”说着,开始嘤嘤哭泣。
白慕默默递过去纸巾,越雪接了过去,擦擦眼泪,开始说起昨天的经过。
她最近确实是心情不好,因此昨晚肚子一个人去了酒吧喝酒解闷。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点的都是酒精度不高的酒,但她逐渐开始晕晕乎乎,发现不对劲往外走,没走几步路就失去了意识。
然后越雪哭着哭着开始说起了自己的家世。
越雪的父亲碰到她母亲的时候一个一穷二白的年轻人,俩人迅速陷入爱情,家境较好的越母因为心疼越父经常吃不好穿不好,于是时不时去补贴他。不久后越母怀孕,越父表示一定会对她好,给她办了个简陋的婚礼,然而没领证,在越母剩下越雪后突然就不见了,听说是当了别人的上门快婿。
越母于是一直强调不要爱上男人,找的对象一定是对自己有利的,在这样的环境下越雪艰难成长,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原生家庭的影响真大啊,白慕听了不禁如此感叹。虽然如此,但越雪的做法是错的,她如是陈述。越雪哭着说,虽然她知道这样不对,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什么鬼,白慕满脸黑线,然后越雪可怜巴巴地抓着白慕的衣角,道:“学长,要不你多监督我,不让我再做这种坏事,我先去和那些男的说了断清楚,后面你看着我一点可以吗?”
这,也太厚脸皮了,白慕震惊失语,你丫什么企图这都明明白白地摆在这儿了,凭毛认为我会答应啊??
见她沉默,越雪紧接着道:“要不干脆我搬进来好了,每个月给你房租,这样你更好管着我。学长你别误会啊,我这些事情谁都没说过,我就是单纯感觉你可以信任和依赖,把你当成兄长,所以才有了这个看起来很大胆的想法。”
白慕扶额:“你觉得方便吗?”
越雪如数家珍:“ 我会做家务,做饭,洗衣服,绝对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学长你别嫌弃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