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上回公子自己放弃自己,一度险些救不回来,还是陛下故意以公子的家人做要挟,他才重新有了求生的意志,这自己想要活着还是很重要的,若是自己不想活了,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萧彧沉吟一阵:“下去吧。”
太医巴不得快点儿走,得了这一声,走的飞快。
偌大一个乾元殿空旷,这里原本是没有这一张睡榻的,因着顾珏的关系,萧彧让人在这儿放了一张睡榻,自从放了一张睡榻之后,他便多了个爱好,他喜欢在乾元殿玩弄顾珏,先前他不喜顾珏的拒绝,但是这一个月来,顾珏对他百依百顺,他反而喜欢看顾珏为难的模样。
因此,他会想出各种花样来,这一个月,玩儿的比过去三年还要来的多,在这张榻上,他将顾珏从里到外摸了个透彻。
若非顾珏,萧彧竟不知道自己如此重欲。
而今顾珏躺在榻上,没了动静,什么都没有了,半年,一年?不,他这身子是他萧彧的,他不许,他便不准死!
萧彧眸中狂风骤雨,他是帝王,便是与阎王抢人,又如何!
顾珏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发沉,胸口也痛,这情况不算陌生,他眼睛微微睁开,发觉自己竟是在昭阳殿偏殿。
昭阳殿这儿的偏殿本是用以让帝王稍作休息的场所,偌大一张龙床,而今,顾珏醒来周围一片明黄床帐,他就躺在这龙床之上。
顾珏挣扎着起身,而这一起身,便惹了屋中另外一个人注意,他只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循声看去,见床帐外头一个人影,而后一只手将床帐拉开,这是个小太监,年纪是真小,看着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唇红齿白,模样十分讨喜,乍一眼,眉宇间竟有几分像花生?
顾珏看的一愣,还没说话,对方倒先说了话:“公子你醒过来啦,”
“你是谁?”顾珏一瞬间竟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看看自己的手,却又注意到自己的衣裳,他已然没有穿那一身太监的衣裳,如今他身上这件衣服,轻薄柔软,穿在身上无比舒适。
顾珏不是没见识的人,他这身上的衣裳,居然是云锦制成?
不说他即便是从前也没有这种待遇,就说他昏过去之前,分明还记得萧彧动了气,甚至,让王海砸了花生的骨灰,他又怎么会赐他这样的衣裳?
但眼下衣裳却不重要,重要的是:“花生的骨灰……”
顾珏看着面前那形似花生的小太监:“你知道,花生的骨灰被谁收拾了吗?”
他说着,就要下床,却让那小太监扶着道:“公子且慢,公子刚醒,还是继续躺着休息一下,至于公子说的那骨灰,那是假的。”
顾珏几乎愣住了:“你说什么?”
那小太监道:“王公公说了,当时砸的其实不是花生的骨灰,那骨灰这种东西怎么能当着陛下的面砸了,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总归也该有所避讳,因此先前王公公砸的,不是骨灰,不过是用面粉加草木灰做的赝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