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给小店免费装了一部公用电话。雨艳把通红的电话座机摆放在冰柜盖子上面,再把冰柜拖到店门口,说多醒目就有多醒目。雨艳已经想好电话收费标准,市内电话一次收一块钱。长途电话一分钟一块钱。
电话接线员收拾好工具正准备离开,雨艳递上去一瓶绿茶表示感谢。接线员这会也确实渴了,他不再客气,接过来绿茶,扭开盖子,一咕噜喝下去大半瓶。接线员转身正准备向雨艳告别,却不料一眼看到了玻璃柜台里的电话卡,便好奇地问道:“你的电话卡是从哪里批发的?”
雨艳实话实说,告诉接线员,她还没有找到批发点,因此临时从夜市街上的小贩手里拿了一点。
接线员笑道:“从小贩手中拿货,可能最多赚一块钱差价就了不得了吧?这些电话卡都是从我们电信局那里出来的,三十块钱面值的批发价是二十八块五毛钱,如果你要,我明天可以给你带100张过来。如果少于100张,可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如果电话卡被锁住了,你们那里可以解锁吗?”雨艳问道。她在东台市经常会碰到这个问题,买了卡的客户,打几个电话,卡就被锁住了,每次人家找来,雨艳要花好大的精力去安抚,有时少不得还得赔钱。
“可以解锁,不过要有5张以上,集中解锁一次。”接线员回答道。
“行,100张就100张。麻烦您明天就送过来吧。”雨艳暗自盘算,这个价格和东台市花老二给的价格一样,应该是差不多了。只是雷海涛的钱都已经投到小店里面了,好在自己在东台市卖花、卖电话卡赚的钱一直没动,这次不动小金库看来是不行了。
电话装好了,雨艳给弟弟雨辉打了电话,把这边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刚好雨辉也正准备打电话给雨艳,电话中,雨辉先告诉雨艳,他们过年就回山花乡结婚,不准备办酒席。
“不办酒席,姐姐也要发个红包给你吧!”
“真不用。如果硬要给,那我们借你们的钱可不可以再晚一点还?这就当是你跟姐夫发的大大红包了。年后我们打算再买一辆车。”
雨艳立即爽快地答应了,心里在想谁也没有这个弟弟鬼。
雨艳又给小妹雨霞打了个平安电话,顺便也问了一下爸妈的情况。雨霞告诉姐姐,他们已经和牛牯分开了,牛牯给了他们五万块分手钱,说是其他的钱都压在货里面,要慢慢结。以后她和云秋鲤就专心在良峰县城发展。
接下来,雨艳想起云秋莎也在鹏城,就也打了一个电话给云秋莎。云秋莎告诉雨艳她生了一个女儿,小名叫豆豆,现在两岁多了。云秋莎语气中带着幸福。接着电话那头又传来云母的声音,她客气地邀请雨艳一家人过去玩。
雨艳又打电话给曾乐梅,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打通后,刚报上姓甚名谁,对方就挂了机。雨艳后来又拨了几次,对方干脆关机。雨艳也只能作罢。
就这样,雨艳按着通讯录上的顺序,给每一个留有电话的亲戚朋友都打了电话。有了座机,雨艳感到方便多了,而且座机不像手机还要双向收费,很划得来。即使不用电话做生意,自己用也不亏啊!
没过多久,良娟从雷海蓝那里打听到雨艳的座机,主动打电话过来联系。雨艳接到良娟的电话高兴坏了,两个人自然聊上好半天。良娟已经结婚,老公跟她是初中同学,有张汽车维修专业的中专文凭。夫妻两个都在鹏城打工。末了,良娟答应有空就会带老公一起上门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