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秋鲤转身又搬下摩托车后座上的纸箱子,打开来,里面有电光炮、烟花,另外还有20个铁皮包装盒,铁皮包装盒上印着嫦娥奔月的图案,非常精美,铁皮盒里面则放着可装6个月饼的透明塑胶模子。
雨霞不解地问云秋鲤:“你这铁皮盒里怎么没有月饼啊?”
“没事,买铁皮盒子月饼的,就是为了买包装,又有几个人会自己吃?都放一样的月饼就好了。”
“我跟赵老板商量好了,卖不完的还可以退。”
店里有云秋萨和雨霞在招呼客人,云秋鲤就专心摆货,云母则拿块抹布帮助打扫卫生。人一多,小店也就有了生气,生意随之好了许多。
这天,牛牯早上没见小舅子来店里,开始还不以为意。云秋鲤没在店里拿工资,有时来得晚一点也正常。店里少了一个人,自然就比平时要忙了好多,忙得牛老板根本无暇注意从市场大门走过的小中巴和三轮车。
到了快中午了,云秋鲤还没有来,手里已经有几个单子急着要送货。牛老板不免心里要着急。
“秋荷,你弟弟怎么还没来啊?你去娘家叫一叫,快去快回。”牛牯对着老婆喊道。他知道结婚后,老婆很少回娘家,但是做生意缺人手,实在也没办法。
“不用叫了,你没看到他接手了雨家的食杂店吗?”云秋荷答道。
牛牯不用跑到市场大门口,就在自家批发店的后门翘脚观望了一会,只见云秋萨穿件雪白的羊毛衫像出水芙蓉一般站在店门口,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温文尔雅,举止仪态万千,引得一群小伙子,甚至还有一些花甲老汉都喜欢往她身边凑,问七问八地,最后买一两盒月饼,或者其他什么可有可无的东西。雨霞则在店内,跟两个中年妇女聊在兴头上,不一会就看到雨霞用新买的电子台秤给两人分别称了一些干货。云秋鲤像个大老板似的,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个大号计算器,帮雨霞计算总价钱。云母则在旁边没开门的那家店门前支起一个煤球炉子开始炒菜。这么多人在帮云秋鲤做生意,云家这生意能不好吗?牛牯这一望不打紧,气得血要往上冲,他气急败坏地咆哮道:“你弟弟开店,你娘你妹一大家子帮忙,你在这里开店,你娘,你娘家人谁都不看一眼。”
云秋荷不服气了:“我弟不是娘家人吗?在这里帮了这么久!”云秋荷想想,意犹未尽,接着骂,“谁让你那么小气,过年过节也没看到你给我娘家送点什么过节,店里缺人手了,就想起我娘家人了!”牛牯自知理亏,不敢再出声。
两人赌气都不再说话,批发店里的生意明显少了几分活力。牛牯盘算着肯定要另外请人才行,可是,要想找到像云秋鲤这样老实能干的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