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归想,无相打心眼里还是不希望当自己积满功德返回昆仑台时,烛照还在凡间摸爬滚打,连忙赶到两人之间解释道。
“他的意思是他不小心毁掉了你的书画摊,你可有什么需要他帮忙?”
书生听着无相解释,见无相金质玉相颇有大家风范,故而朝无相眼神示意‘真的?!’
无相接收到书生的眼神,闭眼重重的点了下头,算是肯定回应‘千真万确!’
两人眼神来去间,烛照双手挽胸,许是有些不耐烦了,往两人中间垮了步,无相本能退后,书生眉宇紧蹙,三人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说吧!”
“把毁掉的书画还给我就行...”
烛照闻得书生回答,望向化为灰烬的书画,眉峰一扬,书生见此改口道。
“或者就当公子全部买下了?!”
烛照见书生欲言又止,想起凡间货币流通,她与无相身为上古神,怎会有金银之物。
“我没有银两!”
书生闻得烛照回应,将两人上下打量了番,明明穿的都是锦绣华袍,贵气十足,怎会没有银两,难不成是虚有其表?
“你们...”
“我们真没有!”
无相唯恐书生不信,再声启齿,这下书生心彻底凉了,自己辛苦了大半月,一下子被这突然闯入的红衣公子给全部付之东流了。
烛照眼看书生颇为沮丧,扬眉挑眸,启齿冷言如平地惊雷。
“我可以帮你杀人!”
如此无视王法的话语,在大街上如同杀猪宰牛般侃侃而谈,对于四周连同书生在内遵纪守法的人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书生唯恐祸及其身,连忙道。
“我...我不杀人!你也别杀我!”说罢还觉不够,书生继续道:“我还有未婚妻等我回家!”
书生说完背起行囊便往城东跑去,不到一刻便不见了踪影,独留下以手遮面无言以对的无相和被四周百姓指指点点而不自知的烛照。
“走,跟着他!”
话落同时烛照也不多做解释,抓起无相落肩发辫,在无相痛呼声中,按照书生离去的方向追去。
这纯沅绳所得的功德珠必须有始有终,在何处所失必然要在何处所得,这个道理无相懂,但他真的不确定烛照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