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因为她是柴绍的女儿，她肩上承担着守护幽州的重担。
她只能咽下所有的泪，苦苦的支撑着。
“小凡哥哥，你若在，那该多好。”
柴温柔望着远方，独自呢喃道。
“快看，城外好像有人！”
而就在此时，一位将士突然大喊道。
此话一出，瞬间就引起了柴温柔的注意。
“拿火把来！”
柴温柔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大声说道。
周围的将士赶紧将火把全部点燃，朝远方看去。
“将军，不会是突厥蛮夷的探子吧？”
副将展大鹏在一旁说道。
突厥探子来幽州打探敌情，这一点都不奇怪。
只不过众人听到这话之后，心中不由一紧。
难道突厥蛮夷又要对幽州发起攻城了吗？
“将军，我怎么看到突厥探子好像被射杀了？”
另一位眼尖的将士，眉头紧皱的说道。
射杀？
谁有这么好的箭法，能在茫茫夜色中，一箭命中敌军探子？
“刚才可有人射杀？”
柴温柔冲着周围的将士问道。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二牛，你不会眼花了吧？”
展大鹏冲着李二牛略带斥责的说道。
“展副将，我没眼花。我真的看到一人一马突然倒地了。”
李二牛无比执拗的说道。
“出城看看！”
柴温柔冷冰冰的说道。
此话一出，一旁的展大鹏不由狠狠瞪了一眼李二牛。
“将军，小心有诈啊！”
展大鹏在一旁无比担心的提醒道。
“如今我们幽州摇摇欲坠，颉利可汗若想要攻下幽州，还需要使诈吗？”
柴温柔说着便走下了城墙。
展大鹏等人赶紧高举火把，随柴温柔出城查看。
众人死死的瞪着眼睛，望着远方，缓缓前行。
没一会，一人一马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鲜血更是缓缓的朝他们的脚下流淌。
“将军，这不像突厥蛮夷啊！”
展大鹏说着便高举火把走了过去。
当他小心翼翼的翻过‘血人’的身体，一张俊俏的脸颊出现了眼前。
“血衣将军！”
展大鹏失声惊呼道。
“小凡哥哥！”
柴温柔扔掉手中的火把就扑了过去。
看着段小凡腰间缠绕的血布，还有他那满身的伤痕。
柴温柔任由泪水夺眶而出，手足无措。
不仅是他，周围的众将士也瞬间湿了眼眶。
“快把血衣将军抬进城内！”
展大鹏赶紧吩咐道。
“展副将，这马恐怕不行了。”
随着一位将士的话音落下，众人把目光落到了一旁战马的身上。
只见战马和段小凡一样，伤痕累累。
最致命的是，战马的脖颈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正在朝外流着鲜血。
战马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依旧将自己的主人送到了幽州城外。
虽未进城，但是它真的尽力了。
火把散发出温暖的火光，照射在战马的身上。
只见战马低声嘶吼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眼。
只是在双眼闭上的那一刻，却流出了一滴眼泪。
血色的泪水……
它和它的主人一样，为了让段小凡活下来，都拼尽了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