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在眼睛里慢慢聚集成一个豆子，直接滴在了地上，连脸颊都没有来得及触碰到。
“阿玉，你知道吗，我这些天主动带着男人去他玩的酒吧玩。
我原本只是想赌一把他会不会上钩。
可是没有想过他上钩这么快，快到连我自己都怀疑这是不是梦，还是说是阴谋。
我本来想慢慢让他对我感兴趣，然后再一点点毁掉他的。
可是，他今天一直抱我，亲我，跟我保证他以后会对我好，会好好爱我。
我已经很努力不去在意他那些话了。
我一遍遍提醒自己，一定要争气一点，不能因为他的三两句话就摇着尾巴朝他走过去。
可是他抱我的时候，我既觉得恶心，又渴望这点温存。”
她开始揪扯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扯得头皮发麻，头发乱糟糟得像鸡窝。
宋玉眼神一遍，感觉过去拉着她伤害自己的手。
“小鱼！”
“林婉鱼，你他妈在干嘛？”
宋玉还在钳制林婉鱼的手，许逗逗和秦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她们俩见状，手上的东西都不顾了，直接往地上一摔。
一前一后地走上去，一人一半压制住林婉鱼的手。
林婉鱼挣扎了一会，像突然醒了一般，不再发疯。
她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行为，她盯着桌子上的梳妆镜，笑得有点渗人。
其他三个人，都被她这样子给吓得不轻。
宋玉叹了口气，俯下身平视着她的侧脸，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她。
“小鱼，我们去医院看看医生好不好?”
林婉鱼转过头看她，像是听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
医院，为什么要去医院?
宋玉也看出了她的疑惑，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像是在给她力量。
“小鱼，不开心也是一种病，焦虑也是一种病。”
林婉鱼问她∶“会治好吗？”
她点了点头。
她说谎了，她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因为她根本没有条件去治。
她一直都是通过自己本能的求生意识和顽强的意志力坚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