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清除。”
徐雨烟聪慧无比,眼睛顿时一亮,看着李天伦的身体:“李叔,你指的是……”
“是的,我的腿!”
李天伦掷地有声的说道:“昨晚我们在看电视的时候,刘新龙把自己大大小小欺压别人,作威作福的事情都抖了出来,唯独没有说起我的事,我一直很好奇。”
“所以,会不会根本不是刘新龙做的,而是早就开始布置计划的叶仁给我做的局!”
扑!
汪师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脑皮发紧,汪师想到了如果真是李天伦猜测的这样,那叶仁真的太可怕了,好事全给自己贴金,危言耸听的事全甩锅给刘新龙。
但真是这样,那么叶仁必有漏洞,他不是神,再完美的人坏事做多了,都会留下印记。
可是在哪里去找叶仁派去的打手,从来没有听过,大海捞针,根本无迹可寻。
汪师看着李天伦的左腿膝关节处,向内歪着,是一种极其大的力道。
“李叔,你还能想得出当时你是受到一种什么样的打击吗?”
李天伦闭上眼,努力的让自己回到那个场景:“当时我在下班的路上,背对着那个人,他没有用身体接触我,用的是一种很像是气枪的冲击力,击中了我的腿,现在想起来还很怪,那东西悄无声息,没有枪支该有的声音。”
汪师和徐雨烟眉头皱着,这形容是一种什么东西,像极了气枪,但又不是,那还能……
突然,汪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看着李天伦说道:“会不会那人根本没有拿武器,他本身就是一把武器。”
李天伦傻眼的看着汪师:“哪有那么玄乎,那他要是会那么厉害的武功,叶仁不得把他当爷爷和座上宾供着,也不至于如今还不知道他是谁了。”
“对,就是见不得人!”
汪师说道,“这种程度的凶器,如果是刘新龙就拿出来当保镖炫耀,但如果是叶仁这种执棋者,让他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反而是对资源一种极大的浪费。”
“所以,”徐雨烟看着一脸我懂了的汪师说道:“他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汪师看着在窗户边上的徐雨烟说道。
徐雨烟一愣,随之有些生气的攥起拳头过去给了汪师肩膀一拳:“现在跟你说正事,你怎么不说是何溪呢!”
“不是你,是窗户外的南屋,”汪师一脸严肃,看着窗外的南边房间,想到了一个拼接起来的可能性。
“我和这南屋的男子发生过冲突,他出手极快,我当时处于危险之中,没有仔细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波动。”
汪师回想着,那男子一记手刀还未落下,就已经出现一种巨大的威压,当时自己并没有来得及多想,现在回想起来,那股肃杀气息与波动力道,好像真有李天伦说的这种意思。
凭这男子的身手去万花林大佛林这种旅游地卖艺也是可以过得很滋润,完全没必要隐居在这小胡同里。